第13页(1/2)
柴榕淡淡说:“他把我拉黑了。”
“啊?”昨天不还好好的吗?
“他这个人喜怒无常,奴才的身子主子的脾气,过两天就好。”柴榕在键盘上飞快打了几行字。
「谈纵,榕哥让我给你说一声,每天晚饭后要陪粽子玩一会儿,不然它会抑郁的。」
曹珈珈不解问:“那你为什么要以我的口吻给他发?”
柴榕似笑非笑地说:“要是以我的口吻,他会把你也拉黑的。”
“啊……”脾气够大了。
曹珈珈眼睁睁看着谈纵的吐槽从底下挤出来:「事精人养事精玩意儿,还陪它玩,我玩死它!」
“珈珈啊,你看,你喜欢的人是个不爱护小动物的变态虐待狂。”柴榕语含怜悯道。
曹珈珈压根不知道被虐待的其实是谈纵本人,咬着吸管想了一会儿,说:“我觉得谈纵不是那样的人,榕哥可能对他有误会。”
柴榕活了二十多年还是第一次听别人说自己对谈纵有误会,不由得来了点兴致:“你跟我说说,我听听我哪里误解了他。”
珈珈说谈纵很热心啊,上次团建他一个人包揽了所有烧烤的活儿,从没喊过一句累,虽然烤得有点焦焦的,但吃得心里美美的。
柴榕摇摇头,说我心里苦苦的,他把半生不熟的全丢给我了,吃得我晚上跟马桶共度良宵。
珈珈说谈纵好有钱呀,深秋突然降温,他居然请了公司所有人喝热咖啡耶。
柴榕说这就是他趁我不备删我文件的理由吗?
珈珈说谈纵很有爱心哦,经常喂公司楼下的流浪猫,流浪猫把死老鼠叼给他,他居然仔仔细细把老鼠包起来了,说直接丢了怕猫猫伤心!
柴榕抹抹眼睛,说隔天那只死老鼠就出现在了我的工位上,猫猫笑嘻嘻啦,榕榕哭唧唧啦。
珈珈说上周我没带员工卡,谈纵请我吃的饭欸,事后还不要我还钱呢。
柴榕气呼呼说,我说我的员工卡怎么不翼而飞了!
珈珈说李秃头太讨厌啦,把珈珈骂哭啦,谈纵请珈珈吃蛋糕呢!
柴榕哈哈哈说蛋糕一定是花生碎馅的吧!
珈珈震惊,天哪天哪,你怎么会知道?
柴榕恨铁不成钢,那孙子对花生过敏!我送他蛋糕是想吃死他的!我就说他怎么没死呢!
珈珈把吸管咬成扁扁的片儿,呆滞地再也吸不上来一个珍珠。
柴榕斜斜靠在沙发里,翘起二郎腿,一副闲适懒散的模样,撑着扶手支着头:“对他还有误解吗?傻姑娘。”
曹珈珈若有所思点了点头,脑回路清奇:“怪不得他把我送的早餐丢了,原来他花生过敏,我还误会了他那么久,我要和他道歉!”
柴榕微微扯了扯嘴角,仿佛失去了所有力气和手段,无奈问:“所以你到底为什么还喜欢他?”
曹珈珈比柴榕还小两年,初入社会的小姑娘还带着大学生未脱的单纯,脸颊泛上红晕,她有些含糊地说:“他,很帅。”
原来是看脸。
回忆起纵纵剑眉星目眉宇轩昂棱角分明俊朗不凡的帅气脸蛋,榕榕眨着星星眼花痴说:“简直就是一副在逃杀人犯的凶恶相!”
谈纵长得一点也不温和,他的帅是带着攻击性的,面部线条硬朗利落,浓密剑眉下眼尾略微上扬,偶尔看人时还带着点下三白。鼻梁挺直,嘴唇不是很薄,唇形流畅饱满,整张脸带着点混血的意味。
再加上他喜欢健身,个子又高,高大健硕的身材搭配攻击性的五官,总给人一种不好惹的感觉。
实则也没好惹到哪去,动不动跺脚叉腰跳起来揍柴榕。
柴榕好心劝不了溺入爱河的无知少女,喜欢谈纵这种大肠缠到脑子上当褶的人,也能算是她命中注定的一劫了,柴榕本着尊重他人命运的想法不再干涉,站起来跟她说:“晚安珈多宝,祝你梦里有他。”
前脚刚出门,后脚李秃头打来了电话,电话那头的李秃头明显焦躁:“你俩先回来吧,甲方对这款设计不满意,工厂那边已经叫停了。”
……
公司的晨总是灰蒙蒙死沉沉,锁着牛马们的锁妖塔里怨气冲天。
柴榕一个头两个大,两个大的脑袋上翘起一缕烦躁的头发,踏入李秃头的领地狠狠将门向后甩。
“嘭!”的一声,李秃头呛了口菊花枸杞茶,放下杯子咳:“咳咳……敲门啊,你是没手敲门吗?”
柴榕一把将手里的厚重文件撂到桌上,眉毛拧成一股,眼睛还因为一夜没睡充了血:“甲方什么意思?我们组按照他们的要求从极简风到轻奢风一共改了八版,临近生产了跟我说要第一版!”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