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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我有什么关系?”谈纵似乎觉得他这句话很好笑,“我想知道你每天自视清高都在装什么,表面上看着高高在上不染尘埃,实际上呢?你心里装着的、藏着的那些东西敢摆在明面上吗?”
柴榕:“……”别告诉我你听不到他说话。
“柴榕,你知道我最讨厌你什么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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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纵眉心郁结着阴霾:“又是随便,又是随便,你他妈不说‘随便’两个字能死吗?”
柴榕撩开眼皮,凉飕飕地说:“我的事,跟你有什么关系?”
虽是问何以靳,无光的双眸却死死盯着柴榕的脸。
“如果我刚刚不过来,你知道自己会怎样吗?”谈纵绷着嘴角一步步上前、逼近,柴榕很少能见到他这副样子,哪怕上次泼西瓜汁,谈纵也没有生气到这种地步。
谈纵藏在袖子里的右臂红肿得骇人,止不住轻微颤抖,然而他脸上硬是没表现出分毫异样:“我觉得你很恶心,你这道疤更恶心,而最恶心的是你把自己看得很随便,什么都能凑合,什么都能舍弃,哪怕自己根本不是那两个人的对手也要冲过来逞英雄。”
何以靳捂住了嘴。
谈纵说出的话让他和何以靳同时起了满身鸡皮疙瘩:“继父这种关系并不稳固的东西,死了一个还能有另一个,你管那么多干什么?值得你不计后果冲上来护着他吗?”
谈纵粗暴地拽着他的袖子向上扯,布料不堪力道发出刺啦裂开的声响,半截袖子被推到了肘上。
谈纵强行用左手拽着柴榕的手腕将疤痕展现在他面前:“你为什么每年夏天都穿着长袖,自己难道不清楚吗?还非要我提醒你!”
谈纵这才像接收到正确指令的机器,继续向下运转:“这个叫何什么的人和你有关系吗?”
柴榕介绍:“柴女士的新对象,何以靳。”
“我叫何以靳,是柴榕妈妈的男朋友。”
柴榕的脊背贴到墙壁,略有烦躁:“对什么都随随便便的态度。”
柴榕意识到他要做什么:“别碰我!”
柴榕不自觉后退,即使看不清谈纵的眸色,他也知道现在的自己在谈纵眼里就是一件没有生机的物品。
柴榕皱眉:“谈纵。”
谈纵指着地上的何以靳,像是在指着一坨垃圾,声音被冰水泡过般冷:“哪位?”
柴榕被问了满头雾水:“他算得上是我的继父。”
他没能挣脱谈纵的手。
谈纵重复了一遍,还是紧盯柴榕:“哪位?”
他看到柴榕小臂上似蜈蚣般蛰伏了一道狰狞的疤痕,缝合线的痕迹绕在疤上,疤痕貌似没有刻意用祛疤药干预,增生后的痕迹格外显眼。
何以靳扶着墙面爬起来:“我叫何以靳,是……是柴榕妈妈的男朋友。”
柴榕紧咬住嘴唇。
谈纵没说话,猝不及防抓住柴榕的左臂。
“你看不惯可以往外捅出去,随便说。”
谈纵:“谁在说话?”
何以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