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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你另一只手还没环住我。”

    蒋昭延那只手空出来，他又气又想笑地轻轻拍着紧贴着他的方渺的后脑勺，还是忍不住低头去碰一下方渺的嘴唇。

    蒋昭延贪婪地闻着方渺的气息，环着方渺的手臂却越收越紧。

    方渺刚要恃宠而骄轻哼一声，蒋昭延却一头埋在他脖子窝里，深深叹了一口气。

    因为蒋昭延不主动把领口的扣子解开。

    “蒋昭延，你力气大……”

    靠在蒋昭延身上不也是靠着吗。

    我现在一点也不难受了，真的！”

    感情还怪好的嘛。她心想。

    见这孩子脾气倔，护士又转过头来说蒋昭延，“你当哥哥的不能随便凶弟弟呀……你弟弟还生着病呢，你现在要多让着他……他要抱你就抱抱他嘛，兄弟之间抱一抱怎么了嘛。”

    “嗯。”

    “我……”

    蒋昭延脖子处的扣子没解开，方渺的脑袋钻不出来，在里面废了一些劲之后又退出来，头发乱糟糟地满眼水光地瞪着蒋昭延。

    蒋昭延低头看着他，眉头深深皱着，像是拿方渺很没有办法。

    擦到最后一下，方渺气呼呼扭过了头。

    “现在不难受了……”方渺去碰对方的脸，“你怎么了……其实我刚刚哭是夸张的，你是不是很担心我？”

    “……嗯。”

    等护士一走，方渺就蹬鼻子上脸，一只好手就麻利地拉开蒋昭延的棉服拉链，随后掀起里面那件唯一的衬衣，就要往里面钻。

    他才不信这套说辞呢。

    “那我要自己按。”

    说完，药水就要挂完，护士过来拔针，蒋昭延按住方渺的伤口。

    “在帮你按着伤口。”

    方渺推推蒋昭延的胸口：“你勒得我不好呼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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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整个人的心情复杂又矛盾，蒋昭延很要教训方渺为什么要瞒着他不说，可刚才方渺急切又暴躁的模样他又忍不住揪心的难受。实际上，他也要疯了，他其实比方渺更渴望两个人能拥抱或者是亲吻。

    “可是我还是很难受。”蒋昭延抵着方渺的额头，“因为医生说你几年前就已经犯过哮喘了，可是我竟然一点也不知道……这件事你一直都没告诉过我……”

    男人一抬头，方渺就看见对方眼眶通红，血丝爬上眼睛。

    等护士出去顺手关门时，就见到那个大些的已经摸着小的脊背开始往他肩膀上靠了。那个小的看着脾气倔眼泪也不让擦，往人身上跑得动作倒是快……

    他另一只手开始费力地去解扣子。

    他低头碰了一下方渺的额头。

    男人眼睛猩红：“你不告诉就算了，你怎么能对自己这么不上心，你哪怕自己偷偷去医院买药呢……为什么药也不买，是害怕我知道吗？”

    “刚刚是不是很难受？”蒋昭延问。

    “好了，小渺，别闹。”

    如果可以，他宁愿方渺身上的这病百倍千倍的犯在自己身上……可这世界上哪里有如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