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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有没有……”

    “所以，那时候你说你谈过恋爱，其实那“女流氓”就是蒋昭延？“

    “那咱还买不买啊？都走到这儿了……”

    “……你是？”

    方渺朝孙尧挥挥手：“孙尧你快去吧，我就不跟你客气了，快去快回，说不定咱还能赶上最新的船呢。”

    “所以你是下边的对吧？”

    “小漂亮，你还记得我吧？”

    偶尔有一两个要坐船的工人骑着自行车从他身边经过。

    孙尧略一思索，陈平朝这人酒量不好还爱喝，不知道蒋昭延是什么酒量，但临走时看他状态，肯定不能也少了这解酒茶。

    孙尧还要给他拿，方渺连声不用。蒋昭延管天管地还管他吃零食，这么多就够他吃好一阵子了。

    孙尧好一会儿没说话，他闭着眼安详地靠在长椅上。

    “那你俩现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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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渺平时远路都坐车坐习惯了，先前又是扛着孙尧走一段路，又是在超市这走走那看看的，现在脚脖子早就酸了。

    “行。”

    “那你咋没拿啊？”

    俩人拎着零食往回走，都快走到港口准备买票了，方渺突然想起来正事儿——还有解酒茶没买

    不远处传来敲钟声，是对面的船开过来。

    “你不早说，我先前在超市架子上还看到了呢……我当时还在想要不要买点回去给朝哥他们解酒用……”

    他就说，哪有表哥这么拼命对表弟这人么好的……

    路边积了昨夜下的雪，方渺一边踩着雪玩一边两手拎着东西慢慢往公园口的长椅那走。到了地儿，他坐在那长椅上，把孙尧给他买的零食袋给拆开，扒拉出一袋薯片。

    很快，就有一群那边的工人下船，到了出口往四面八方走。

    过一会儿，他像是接受了这个事实，再睁开眼时，满是笃定。

    在公园的长椅上坐了快有一个小时，孙尧的酒也醒得差不多。见人能正常走路，方渺也跟孙尧不客气，带着他上了超市，爱吃的零食真挑了满满一大包。

    他就说……

    他就说，怎么这方渺一天到晚嘴里就是他哥最厉害他哥可厉害他哥全天第一厉害……

    一见到方渺，原本疲惫的他整个人都来了精神，径直走过去。

    “我正要问你呢，你当时突然扯别的事儿，我给忘了。”

    孙尧把手里的零食兜子都交给了方渺，迈着大步伐往超市的方向跑。

    “……嗯。”

    方渺脸倏得红了：“嗯。”

    于是他道：“要不你在那长椅上坐会儿，我去买，我腿长，跑几步就到了。”

    穿着工服准备要回家的张国胜就是这个时候注意到路边坐着的方渺的。

    方渺抬起头，对方看起来三十多岁，一张国字脸，身躯微胖。

    “那时候你俩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