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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蒋昭延名义上的弟弟，是蒋昭延最珍惜的人，是一年以后蒋昭延的对象……”

    方渺想听蒋昭延说。

    蒋昭延偏细的眼睛有了弧度，这样他显露出来固有的锋利感就削弱很多，他收紧怀抱，“对。”

    方渺眼珠子转了转，他眼睛弯弯，“你是蒋昭延啊！是窑厂里最厉害的组长啊，是方渺名义上的哥哥呀……”

    方渺越听越期待：“还有呢还有呢？”

    像是亲昵的小动物一样，唇碰着唇，尝到了空气中蜂蜜般的甜味。

    竟然不按照他的话说……自己又加了这么多……

    不由自主地，没有谁去退后，他们都越靠越近。

    “……”

    “是蒋昭延的。”

    而方渺早已经脸颊泛红，觉得身体都热了起来，他第一回感到害羞，把脸埋起来，“蒋昭延你怎么耍赖啊……”

    不过方渺就喜欢他俩紧贴着！好像这世界上没有谁再能把他俩分开，亲密得简直不知如何是好！

    蒋昭延补上：“是最勇敢坚强的人，是以后要当大画家的人，是小白最喜欢的主人……”

    你有想过离开这里吗

    方渺发现蒋昭延自打醒过来也变得粘人起来，也爱跟他说些有的没的，要是搁以前蒋昭延哪里会跟他废那么多话，能用一句话交待的两件事绝不用两句，省下来的时间不是要烧窑就是要看书，再有时间就盯着他读书。

    “嗯。”

    方渺是蒋昭延的，蒋昭延也是方渺的。

    再过一年后蒋昭延的对象。

    于是方渺把话里的主角替换成自己了，“我是方渺啊，是这窑厂里的烧火的小杂工，是蒋昭延名义上的弟弟……”

    而且不是捏捏他手腕就是蹭蹭他脸，搂个人力气也变大，勒得他都有些喘过气来。

    两个人对视上，像是一大锅蜂蜜被熬得暖暖的泼到空气中，周围的空气突然都变得粘稠起来，很难流动，必须要拿一个铲子把空气都搅动搅动了。

    方渺停下了，他眼睛亮亮的，“……我不想说了，你自己说。”

    “那你也是我的。”

    “还有……”

    他以前怎么不知道蒋昭延说话也能这么腻死人……表面上看着这么严肃正经，说起腻人的话来竟然这么擅长……

    听到这，蒋昭延从醒来就一直被坠着的心慢慢安稳下来，如潺潺的溪水终于归涌到主流，有了实质性的归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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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可方渺实际上却一点也不生气，他开心地快要疯了，心底就跟抹了蜜一样。

    “我是谁。”

    还方渺是蒋昭延的……

    蒋昭延的心也跳快起来，但实际上，他说的语速越来越慢。

    他又问：“那你是谁？”

    “还有……”

    当他是小猫小狗小玩具吗！

    方渺坏笑：“再过一年以后我方渺的对象啊！你怎么连你是谁都不知道？”

    “还有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