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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很快，他重新将目光定格在前方离他越来越近的书店上——是他前两天给方渺买过画集的那家。

    只是天气太冷，街上都几乎没什么人，书店里也只有营业员坐在靠门的木桌旁，听着收音机里的声音。

    蒋昭延捡起那枚荷包，从后面抓住小偷的衣领，“在夏天，胡同小街，你偷了我们包里的钱还有证件。”

    书店照常营业，只是玻璃门被合上隔绝外面的冷气，很快就要到圣诞节，又是下雪天，书店门口摆上了一棵绿色的松树，上面挂着红色的丝带还有金色的铃铛，连玻璃门上都贴上了红色的圣诞老人图画。

    蒋昭延几乎立刻就认出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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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是夏天时在小巷子里偷了他和方渺钱的男人。

    蒋昭延接过礼袋，再次走出门去。

    那个年轻人没什么表情，朝营业员点了点头，站在门口将肩膀上的雪扫落，营业员注意到，这个年轻人的眉眼很是英俊。

    钱数好后，女营业员接过钱核对，随后将这盒昂贵的画笔拿牛皮纸包装起来，再用一个礼袋装着。

    蛋糕店离这儿不远，蒋昭延打算走过去，没走几步，他迎面撞上一个很瘦的男人。

    见到一个围着围巾的男人推门进来，营业员抬起头，微笑着说，“欢迎光临。”

    营业员又看了一眼桌上的画笔盒，上面印着她看不懂的英文。

    等清理干净身上的积雪之后，那个年轻人便直直朝书店里靠墙角的位置走去，像是已经有了目标一样。

    他生得极矮，几乎直到蒋昭延的肩膀，抬起脸时，眼皮耷拉着，眼睛呈现出个三角形形状。

    “谁啊你！”

    听老板说，这盒子画笔还是进口的，附近有家画室，老板买这画笔本来是出售给那些个画画的学生，可学生又不是傻子，怎么会花钱买那么贵的东西。

    那个男人手里正拿着一个老式红色的荷包，撞到人后抬起头来就骂。

    蒋昭延数钱的空隙，这个女营业员注意到他的手上磨满了茧子，他手中的钱也都是皱巴巴的，有些边角还沾着黑色的灰尘。

    作者有话说：

    这个女营业员把收音机的声音给调小了，她在心里感叹，如果每个顾客都能像这人一样，那她能省去不少清扫书店的时间。

    “结账。”蒋昭延说。

    终于完成15000字任务，赶论文的我手指已经冒烟！

    “没长眼睛啊？”

    几分钟后，这个年轻男人便拿着一盒包装精致的画笔放在营业员面前的桌子上。

    那个男人脸上出现一丝慌乱，右脚后退一步，转过身就要跑。随之而来他后背被狠狠踹上一脚，男人痛叫一声，跌倒在满是雪的水泥地上，手中的荷包滚落在地。

    他的心情很不错，已经能想到方渺收到这份礼物是开心的神情。

    “1288元。”

    “是你。”

    蒋昭延从棉服的内袋里掏出钱，他有零有整的数着递给了这个女营业员。

    还没说生日快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