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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窑都清空,他们又紧接着搬煤进来。
“是不是都红了呀?”方渺抹着眼泪。
“不行啊……我背疼……”
要不是这一巴掌,可能方渺今天真能被噎死过去。
方渺正编狗尾巴草呢,还以为这纸是啥,接过来一看,险些都要晕过去。
像是拿方渺很没有办法,蒋昭延在方渺额头印了一下。
窑里面就那么大一小块地方,蒋昭延跟着工人们进去,他们都穿着长袖长裤,脚底滚烫,窑里面如同岩浆扑身。李匀叮嘱蒋昭延,拿铁钩子勾炭勾紧,再放在筐里,千万别用手碰。
方渺撅着嘴巴,说,“亲亲。”
他心里难受。
陈平朝拿着铁杆把冷却好的窑门撬开,碎渣哗啦啦往下掉,一股热浪涌出来,烤得脸都发疼。
“别偷懒,写错了罚抄。”
蒋昭延只能揉揉,“下午就好了。”
“我背疼……”方渺眼睛红红。
工人们把煤扛进窑,窑烧好后,需要一段时间的冷却,冷却好,工人们就要出窑,再是上窑,以此循环。
蒋昭延拿出问李匀借的几张纸和笔,当场出了五六道给方渺讲过的数学题。
窑一填满,陈平朝就开始烧火。
蒋昭延把笔和橡皮都一并塞在方渺手里,“对,步骤都写出来,中午我下班了来检查。”
人是一块生肉,被这烧好的炭一碰,那就是一层泡。
想说什么,远处传来李匀的喊声,来不及再叮嘱些什么,蒋昭延又划掉一道题。
本来就算陈平朝不骂方渺,蒋昭延也得数落方渺一顿,但他都被骂成这样,蒋昭延只有当“白脸”的角色了。
蒋昭延没拆穿方渺,他划掉两道难的,“只做这些。”
衣服被掀起来,光洁滑嫩的背部裸露在蒋昭延眼前,明晃晃的,一个红巴掌印在方渺背上正中央。
“怎么没关系呢,背连着筋,筋连着手臂,手臂连着手指头呢。”
小树林里鸟叫声不断,树荫下有细细的风。这里挺凉快。
方渺不想写这破数学题:“一上午我怎么能写完,这又没桌子!我还得趴在这地上写……”
等热气散掉一大半,陈平朝率先拿着长钩进去,把最外层烧好的炭勾出来。
这都是什么跟什么。
蒋昭延还是太年轻了。
吃土豆长不高的
“咱们都进窑厂干活了,我还要学习啊!”
“背疼跟手指头有啥关系。”蒋昭延皱眉。
这时候就不是煤了,而是黑亮的,很坚硬的炭。
窑厂里七八个窑都是不带停的,连着轴转。
“就这些,不能再少了。”蒋昭延匆匆交代,摘掉方渺头上一根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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和昨天一样蒋昭延把人送到小树林,席铺在地上,方渺坐那。
但平时方渺写作业都是趴着写的。
他递给方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