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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没事。”

    他和蒋昭延不知道怎么回事正坐在一个豪华的大房子里，大房子里有大餐桌，美味的食物摆了十几个盘子。

    “有老板愿意要我们了。”蒋昭延说道。

    你能不能还像昨天那样

    白嫩的脚在蒋昭延麦色的手臂上，蒋昭延小心翼翼地去触碰方渺脚上的水泡。

    “那怎么办呢？”方渺望着蒋昭延，“我们还要去找活儿做呢，也不知道刷碗工那还要不要我们。”

    这大半天，蒋昭延几乎快将燕县跑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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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皱着眉头，“不能穿鞋了。”

    蒋昭延却把方渺按住，把人十个脚趾都仔细检查一遍。

    不知道等了多久，久到他歪倒墙壁上，睡着。

    “也不是很难受……”方渺要把脚收回。

    他梦到在很久的以前，在桃水镇，蒋昭延骑着自行车带着他穿过成片的油菜花丛，他嘴里欢呼着，让蒋昭延再骑快一点，蒋昭延嘴上说不行，可速度却真的越来越快。

    蒋昭延走了，方渺一个人紧紧攥着那一块钱坐在桥洞下，到了中午蒋昭延也没有回来。

    蒋昭延却只拿了五毛。

    方渺的鞋已经有些小了，穿着顶脚，今天再穿一天肯定泡都磨破。

    “你怎么，怎么这么黑啊……”方渺伸着手去摸蒋昭延的鼻子。

    快到两个人都要飞了起来，周围的花丛消失，全是白雾，雾又散开。

    但是没有人愿意要他。

    蒋昭延穿着气派的西装，而他，穿着最柔软最舒适的睡衣，脚上踩着羊皮鞋。

    他没有听蒋昭延的话去买包子吃，只是喝了几口水，慢慢等着。

    方渺看起来很不情愿：“可是这儿就我一个人……”

    蒋昭延一见到方渺醒过来，便放心下来，迅速将方渺背了起来。

    “那怎么这么急啊，不能等我穿好鞋……”

    正在方渺打算大快朵颐，他听到了蒋昭延在不停地叫他的名字。方渺！方渺！他睁开眼来，看到很狼狈的蒋昭延，脸上抹了很多的黑灰。

    他紧紧搂着蒋昭延的脖子，蒋昭延跑太快了，在这么闷热的天，都跑出一阵风来。

    “待会儿人家车走了。”

    “你在这儿休息，我去找。”蒋昭延摸着方渺的脚腕，“行不行？”

    没有证件、来路不明、没有技术，长了一张像是一生气就会拿刀砍人的脸、听介绍说还有一个干不了什么重活的弟弟。

    “去哪呀，我们。”方渺迷迷瞪瞪。

    “听话，方小渺。”蒋昭延把那剩下的一块五毛钱塞在了方渺的手里，“桥上面不远就是包子店，你饿了先趿拉着鞋去买，别顶着脚，我很快就来接你……”

    方渺还未反应过来，整个人便已经被蒋昭延背了出去。

    方渺把那钱又塞回蒋昭延手里了，“你要我待这儿也行，你把这钱带着，你走路肯定饿得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