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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以后。蒋昭延想：方渺也会想以后吗。

    “今天赢了以后早晚会输光的。”

    方渺两只手扒着蒋昭延的皮肤，“你别老是皱眉啊。” 这样扒拉着，险些把蒋昭延伤口都给扯开来。

    “你快点啊，把头伸过来啊！”方渺医生举着棉签。

    方建国变了脸色。

    方渺又吹两下，很心疼，“吹吹是不是就不疼了？”

    他不由怔住，几秒后，说了句，“别一天到晚死不死的，放心吧，不可能死的，你别傻乎乎故意摔倒。”

    “什么怎么办？”蒋昭延闭上眼睛。

    方渺担忧地看着蒋昭延，跑去堂屋去拿了一瓶方建国喝的辣酒。

    在工地里下班需要本人在签到表上签字，原本下班前半小时方建国就该来换蒋昭延的班，这样蒋昭延才能回去按时接到方渺，但因为方建国打牌太过入迷忘记了时间。

    “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接我放学了，也没人给我抹花露水，也没人陪我玩，也没人在夏天给我编花环了……”

    ……

    “他妈的！”他一巴掌扇过蒋昭延的脸，手中的笔尖在蒋昭延眉头划了一道，“不会说话就别说话！还教训起老子我来了。”

    这是真的有点疼了，蒋昭延的眉毛没有丝毫放松。他心急，朝蒋昭延脑袋拍了一掌。

    咚咚！

    蒋昭延心漏跳一拍，他睁开眼睛，昏暗的灯光下，方渺皮肤细腻，一双眼睛充满担忧。

    “怎么可能不疼！“

    方渺看到，跺跺脚，“我给你擦药你还不高兴啊，要是到时候得了破伤风，我可怎么办。”

    蒋昭延抬起眼皮看一眼方渺，眉毛沉沉压着，流出一丝凶意。

    丝丝的风拂在伤口上，好像狗尾巴草在挠，泛着痒。

    他放松眉头，说，“你涂吧，我不皱了。”

    要是迟到，方渺能不高兴很久。

    蒋昭延觉得不太舒服，习惯性想皱眉，忍住了，回答说，“本来就不疼。”

    方建国签字时，蒋昭延站在一旁没走，“大伯你别去打牌了。”

    “这个！”方渺把辣酒倒在瓶盖里，拿棉签沾着辣酒要往蒋昭延伤口上抹。

    方渺动起感情来，“你摔伤我可难受了，我是不是该自己学洋车了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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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替方建国上班倒无所谓，只是方建国打牌太上瘾了，经常接班迟到的话，蒋昭延赶回去接方渺会很费劲。

    “要不然我也摔一下，要死我们就一起死。”

    蒋昭延把头伸过来，棉签硬硬擦着，酒精渗入蒋昭延的伤口，蒋昭延额头的神经突突跳了两下。

    男人今天赢了钱，抬起头看蒋昭延时脸色还不错，“玩玩嘛……今天我可赢了不少。“

    他之前看到方建国脚扎钉子了，也是拿这辣酒消毒的。

    房间的玻璃被敲响，方渺消毒好，放下棉签，把窗帘拉开，看到窗户后面程文摆着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