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需要眼睛(2/3)

    我也只是这场喧嚣的陪葬品，或是一个炮灰，随风倒，随地埋。

    “自私这个词也适合插在你穴里。但你没用对地方。”

    最终还是不舍的起了身。

    不过这种事情被我当玩笑说出来后应该不会那么尖酸了吧，真的很委婉了啊。

    金夜拿着包进了厕所，我不知道她在捣鼓什么东西，磨砂玻璃能让我看个大概，她背对着我。

    我觉得暗示的够明显了，虽然金夜和柳章合作过，但实力悬殊，不如早早退场。

    我躺在床上，揉着肚子，左侧肋骨处特别的疼，被金夜踹了好几脚，甚至出现了淤血，要是耽误了逃命和后续的计划可不能再怪我了。

    “你觉得我这人怎么样？”

    她一脸不可置信，突然不耐烦的推开我，同时扑上来掐住我的脖颈开始用力。

    “这种卸磨杀驴的帝王多了去了。但你扯这一大堆，跟我有什么关系？”她冷声问。

    我坚信，金夜在生死的关口抛出这种无聊的问题，绝不是为了听那些虚伪的。

    “这么久的接触下来，你很贱，心情莫名其妙的，总因为一点点小事就要把我打的要死要活，就像刚刚那样。”

    无奈之下，我的手掌只好覆上她的脊背，一下接一下地顺着安抚。在过去的无数个夜晚，她也是这般对待我的。

    我想了想感觉根本说不完，就单单她把我胳膊弄没了就罪感万死

    窒息感转瞬即逝，脖颈上的双手余温似乎还残留着，我的泪水不可避免的滑落。

    柳章最后说了什么啊，让她突然警觉，还把我打了一顿。

    “还有我胳膊，你是人吗?随便把人截肢，是不是要把我改成性玩具啊？”

    我一边说，一边悄悄掀开衣服的下摆，向她展示伤痕：“你自己看，都踹出皮下出血了……你以前不是只喜欢扇我巴掌吗？怎么现在改练腿脚功夫了？”

    “先别扯别的，现在柳章就是皇帝，她现在要来杀我们了，就因为你不听话。你脖子上的链子不牢固了。”

    “陈雨”金夜咬牙切齿，眼眶猩红。

    “你这条舌头，看来是真的不能留了！你为什么……为什么就不能全心全意地站在我这边？！”

    过了许久，卫生间的门终于开了。金夜换上了一件干净利落的黑色紧身上衣，高高扎起的马尾，却怎么也掩不住她眉眼间那层浓重的阴霾。

    什么意思？这问题来得太突兀了……我下意识想挣脱，可她双臂收得极紧。

    金夜打心底里不服气。她就是觉得，大家同为血肉之躯，凭什么柳章一伸手，就能轻而易举地得到世间想要的一切？这种偏执狂是劝不动的。

    待她靠近时我没忍住出手摸了摸她的手臂，金夜见状将我抱进怀里，吸着我发丝间的气息。

    既然如此，不如彼此都坦诚些。

    “还没好吗？”

    “我以前怎么没发现你还挺有文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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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的拇指压在我的颈动脉上，指腹也剧烈战栗着，却始终下不了痛下杀手的决心。

    “不怎么样。”我没有粉饰太平。

    面前这个摧毁我的人胸腔哼哼的鼓动，冷漠开口，“继续说吧。”

    “还有遇到不公，又明知无法战胜时，人确实要学会戳瞎自己的双眼装聋作哑。我们不过是蝼蚁，当头顶的巨人无法跨越时，就要学会低头，学会服从。你听过古代那些开国皇帝的故事吗？飞鸟尽，良弓藏，狡兔死，走狗烹。”

    我因缺氧而涨红了脸，没有挣扎，只是静静地注视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