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雅24岁又4月至25岁又5月（6）(2/3)

    “所以呢？”他被她逗乐了，故意不说破，等着她的话茬。

    于是她和斯黛约好连线的时间，便去通知布鲁斯了。

    如果一对爱人，其中一个会不受控制地穿越时间，他们的爱情会遭遇哪些困难？

    是啊，每个人都会变老的。

    “你才不老呢，我就喜欢成熟的男人。”她伏在他的怀里，闷闷地说道。

    “那我们连线看？”

    果然，她立刻心软了，抱住他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胸肌里。他还没和这么年轻的她有过这么亲密的肢体接触，身体僵住，手都不知道怎么放了。

    他伸手点了一下她的额头。

    人生短短三万天，生命在每一个瞬间留下足迹，去看、去听、去感受、去体验，时间流动，组成身体的细胞一个个死去，忒修斯之船向前行驶，爱人的头发慢慢变白、伤疤越来越多。

    过了一会儿，她又有些紧张地抬头看他：“等我去了1998年，我就不是24岁了，比你年纪大了。”

    安雅把蝙蝠盘插进蝙蝠笔电，翻开过去十一个月的所有记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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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们就这样抱了一会儿，她仰起小脸，像是按捺不住期待一样，眼神中满是爱意和好奇：“所以，我们之前是什么时候谈上的？”

    她歪着头想了一会儿，然后俏皮地眨眨眼，把他的话返还给他：“确实，每个人都会变老的，所以你也不要自卑啦！”

    她庆幸自己把此事记在了蝙蝠盘里，因为没有记录，24岁又11月的她早就把这事忘得一干二净，便打电话给斯黛，问她什么时候能来庄园，一起看电视剧。

    斯黛撇撇嘴：“但我真的没法回哥谭呀。”

    他淡淡笑了，因为想起往事而感到分外怀念，一下又一下地摸着她毛茸茸的头，享受她静静依偎在他怀中的时光。

    “那我去香港找你。”

    那是2020年8月，24岁又1月的她被布鲁斯要求记下出现在蝙蝠洞某个准确位置的准确时间，然后传回给过去的他，以此提前准备她的到来，在蝙蝠洞那个准确位置摆放好转椅，等她在那个准确时间出现在转椅上。（见）

    “不行！”安雅坚持，“一定要这个月一起看！”

    纵是再钢铁心肠、再意志坚定，此情此景，他也忍不住屈服了。告诉她这个未来，又没有什么妨碍，不是吗？

    如果已经知道river的死期，博士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与她相爱并结婚的？

    “我最近不在哥谭！”斯黛欢快地说，“之后再看呗，我最近忙着呢。”

    春水化开坚冰，他的身体不再紧绷，伸手紧紧搂住她。

    斯黛屈服了：“为什么这么坚持呀？”

    “哦哦哦，时间穿越！我懂了，但是看几集电视剧，也会影响时间线吗？”

    “万一呢？说不定就引发什么蝴蝶效应了。”安雅开始查看蝙蝠盘里她写的日记，寻找自己有没有什么漏做的事没做，结果还真被她找到一件。

    她太敏锐了，他只好避重就轻地说：“你那么年轻，我都44岁了，请原谅一个中年男人偶尔的自卑吧。”

    “哈！我就知道！”她得意洋洋道，“是1998年！”

    “当然是有我的理由。”

    果不其然，她开始扭捏，然后吞吞吐吐道：“要是我那时候已经老了，该怎么办呀？你那时候还年轻着呢！”

    她注意到，在2018年11月，24岁又5月的她记录了以下一事：“斯黛和我于2018年8月一起看了《神秘博士》第四季第八集和第九集。”

    她立刻想起这件事，是那个感恩节，她努力邀请所有人一起来韦恩庄园，还撺掇大家一起看了《神秘博士》里揭露river身世的那一集和river从博士那里学到自己口头禅的那一集。而那时，斯黛说，她们两个在2018年8月一起看了博士）

    有一天，她向他提出这个问题，而他问她：“如果知道未来一定会死，人类又是怀着什么样的心情，过完这一生的？”

    “我们是在我24岁的时候谈上的。”

    如今，便是2018年8月。

    “我也不在香港啦！”斯黛说。

    “你又怎么知道，我年轻时不喜欢成熟的女人？”他握住她的手，看着她的眼睛，慢慢说道，“每个人都会变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