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3章(2/4)

    阿梓死于背叛，他为了守护耗尽神力被信众背刺而死。酒殷则是被骗到虚无中，身体被虚空飓风千刀万剐，灵魂被封印在水泽中受尽折磨。

    诺恩见手中权柄消失，便对着酒殷行了个宫廷礼，身影化作烟雾消散。

    朝曦以为这只是残留在那处的怨气、愿力与神力一同构成的幻境……没想到居然是一个梦。为什么她会进入酒殷的梦……那系统又在里面充当着什么角色……

    “你身上有阿梓的神力气息。你吃了他？”说出问句的刹那，巨兽的眼睛瞬间猩红，原本平静的神力瞬间暴动，威压狠狠压向朝曦。

    卡牌册随机在她身侧出现，册页翻动着，将卡牌收入其中。

    朝曦记得。

    她察觉到卡牌与朝曦之间的链接，也知道阿梓如今能活下来有多么不容易。酒殷与阿梓经历的事实与朝曦经历的梦境有差别，但结果都差不多。

    “我记得你。”巨兽发出嘶哑又浑浊的声音，“你进过我的梦。”

    酒殷扫荡了大半个战场，唯独蹲在战场中心的九尾狐安然无恙。但现在九尾狐变成一张卡牌，飞向一个刚刚抵达战场的人手中。

    在纪局提出要解开封印放出酒殷时，遭到不少反对。

    “不会。”

    还没等朝曦回答，酒殷自顾自地摇头，说：“不，你没有吃他。”她的神力安静下来，威压也收了回去。酒殷被封印折磨数百年，神志时而清醒时而混沌。

    明明前一秒巨兽还在诺恩面前回收权柄，后一秒便出现在朝曦的面前。

    “辛苦了。”朝曦安抚着卡牌的情绪，抬眼便看到一双近在咫尺的巨大眼睛。这双眼睛太大了，大到让人觉得毛骨悚然。

    诺恩捧在手中的权柄，是酒殷被封印前留在醉梦水泽的。目的是保护醉梦水泽内的生物安全无忧。醉梦水泽是她的领土，她有保护臣民的责任。而且这点权柄对酒殷来说，并没有多重要。

    酒殷将卡牌递给朝曦，继续说：“第二件事，帮我找到我的下属，将他们带到安全的地方。他们中有人类，也有诡异。他们体内的怨气并不重……只要清除怨气，身体没有发生异化，就能回归正常……第三件……现在还不是说的时候，以后告诉你。”

    巨兽的行动很安静，就连在朝曦周围盘旋的动作都很安静，安静地像伸手不见五指的深渊，而巨兽，则是那悄无声息想要将把猎物包围起来，绞碎猎物骨头的蟒。

    朝曦轻巧地落在国之结界外，刚站稳就看到狐妖卡匆忙冲自己飞来。

    但她和酒殷的交集不多，只是在阿梓的介绍下遥遥见过几面。

    朝曦给了酒殷一个肯定的答复，并重新将卡牌唤出来，不过她没有叫醒在内沉睡的阿梓，而是把卡牌递给酒殷，说：“阿梓在睡觉。他说他好困。”

    “那就好。”酒殷动作轻柔地翻动着卡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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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巨兽的眼睛冷冷注释着诺恩，大抵是想做些什么的，但她感知到位于战场中心的九尾狐消失了，才匆匆收回权柄，往后看去。

    朝曦感知到卡牌迷茫的反馈，“刚刚那个地方有很多又香又臭的东西，他们的心思很坏。后面来了个很大的东西，她不坏。想和她讲话，但是我好困，想睡觉。”

    “我没有吃阿梓。”

    “我要和你结契。”酒殷看向朝曦。

    “我可以把神力权柄都给你。不过你要为我做三件事。第一件，找出杀死阿梓的真正凶手。如果凶手活着，就把他交给我。如果死了，就去找他的灵魂、骨灰……什么都行。把它给我，我也要他好好受一受折磨。”

    面前的巨兽身形突然缩小化作人形，整个战场因为巨兽的突然消失而起了狂风。

    朝曦接过卡牌，看着酒殷伸过来，要与她结契的手，问道：“你已经从封印里出来了，这些事情完全可以自己动手。以性命为代价让我来为你复仇……这太傻了。”

    是那个和阿梓有关的幻境。

    酒殷接过卡牌的那刻，表情瞬间柔和，眼底满是柔和平静，“我们这样说话会吵到他吗？”

    大部分反对声音都是在说，没有人能保证酒殷会不会发狂攻击沿途规划区。如果不是四合镇危在旦夕，怕是没人能同意纪局的提议。

    酒殷抬抬手，止住在战场内呼啸的风。

    在她眼中，这张卡牌的卡面并不是一个穿着白色吊带小短裙，趴在皮质沙发上的紫眼狐耳少女，而是一个正在蜷缩起来，睡得正香的九尾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