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章周福安聯手紀太醫一起「開發」沈玉(4/4)
「纪太医,你看。」周福安用手指沾了一点那清亮的液体,举到灯光下,「这算什么?尿了还是射了?」
纪太医凑过来看了一眼,手指仍然在沉玉体内不紧不慢地搅动:「是精关失守。药力从后庭透进去,刺激了精窍,虽然阴茎不能勃起,可精关锁不住了。这是好现象,说明药力正在起作用。」
他说完,手指又往深处顶了一下,指腹精准地碾过那处已经被揉得肿胀的软肉。沉玉的上半身猛地弹起来,像一条离水的鱼,然后又重重地跌回榻上。
「嗯——!」那声呻吟又尖又细,像是从嗓子眼里挤出来的。他的阴茎在周福安掌心里又跳了一下,顶端渗出的液体更多了,从清亮变成了淡白,一股一股地往外涌。
周福安用帕子接住那些液体,看着沉玉瘫在榻上痉挛不止的上半身,嘴角的笑意更深了。他将帕子叠好,塞进自己袖中,然后弯下腰,在沉玉耳边轻声说:「徒儿啊,你这身子,当真是天生的宝贝。前面不行,后头倒是比谁都灵敏。纪太医才两根手指,你就洩成这样,若是换了别的东西——」
他没把话说完,只是拍了拍沉玉的后脑勺,直起身来。
药力过了约莫一盏茶的工夫才开始消退。沉玉的双腿最先恢復知觉,起先是脚趾能动了,然后是小腿、大腿,最后是臀部。那股麻木的感觉退去后,取而代之的是后穴里残留的药膏凉意,以及那处被反覆按压过的软肉隐隐传来的胀痛。
纪太医将三根银针从他腰间拔出,用乾净的布巾擦去针身上的药液,一根一根收回针筒。然后他拿起沉玉的里衣,替他将衣摆拉下来,遮住那片被揉得发红的后腰。
「今日的治疗就到这里,」纪太医温声说道,一边说一边替沉玉系好裤带,「药膏每日都要涂,针灸每日都要来。沉公公最好是每日辰时过来,那时候药力最容易被经络吸收。」
沉玉从榻上坐起来,双腿还在微微发抖,脚踩在地上像是踩在棉花堆里。他的脸红得厉害,眼角还掛着没乾的泪痕,嘴唇被自己咬得发白,整个人像是刚从水里捞出来一样狼狈。
周福安走过来,蹲下身子,枯瘦的手指灵巧地替沉玉系好了腰带,又将他外袍上的褶皱一一抚平。他的动作温柔而仔细,像个慈爱的长辈在替晚辈整理衣冠。
「听纪太医的话,」周福安站起身,拍了拍沉玉的肩膀,「每日辰时过来,不要耽误。这是为你的身子好,也是为皇上和丞相好。你身子调理好了,才能好好伺候主子们,对不对?」
沉玉低着头,睫毛上掛着碎泪,嘴唇翕动了几下,最后只吐出一个字:「……是。」
他走出太医院的时候,晨光已经完全亮了。廊下站着几个当值的太监,见他出来,都低着头行礼,没有人多看他一眼。沉玉扶着廊柱站了片刻,等腿软的感觉好了些,才一步一步往御前当值处走去。
后穴里残留的药膏还在往外渗,顺着股沟往下淌,凉丝丝的。纪太医手指的触感还留在肠壁里头,像个烙印似的,怎么也甩不掉。他每走一步都能感受到身前那处软肉被衣料摩擦时传来的微弱快感,那快感很轻很淡,可它确实在那里,像是纪太医故意留在他身体里的一根看不见的线。
他走到御前当值处的廊下时,远远望见一个人站在那里。
那人穿着一袭月白色的锦袍,身量頎长,面容清俊,站在廊下的阴影里,正偏头看着他。晨光从他身后照过来,在他肩头镀了一层淡淡的金边,可他脸上的表情看不真切,只有那双眼睛格外清亮,目光落在沉玉身上,像是已经看了很久。
沉玉的脚步顿住了。
那是太子——楚怀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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