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二章沈玉全身赤裸的給周福安講在丞相府的日子(3/3)

    「忍着点,」周福安说,手上的力道半点没减,「这些瘀血不揉开,日后会留印子的」

    揉完了腰,他的手移到了胸口。两粒乳尖在丞相府被萧沉渊咬得又红又肿,稍微碰一下就疼得沉玉倒抽凉气。周福安却没有放过它们,他把药膏点在指尖上,捏住左边的乳尖慢慢搓揉,把那粒软塌的肉珠搓得充血挺立,然后换右边,同样的手法,不疾不徐。沉玉的胸膛起伏得越来越厉害,乳尖在药膏和手指的双重刺激下变得又痒又麻,那种感觉沿着肋骨往下蔓延,一直鑽进小腹深处。

    「翻过去。」

    沉玉翻过身,趴在榻上。周福安的手掌从他的肩胛骨一路往下推,推到腰窝的时候停下来,两隻拇指按在尾椎骨两侧的凹陷处,用力一压——沉玉闷哼一声,整个腰都软了。周福安顺势把药膏揉进他的臀部,揉得很仔细,连股沟深处都没有放过。

    然后他换了另一瓶药膏。

    这瓶药膏的味道不一样,带着一股辛辣的草药味,涂在皮肤上先是凉,然后慢慢发热,像有一团火从毛孔往里鑽。周福安用指尖挑了一坨,先抹在沉玉的后穴上。药膏触到那处红肿的嫩肉时,沉玉猛地缩了一下,被周福安一巴掌拍在臀上。

    「别动。」

    他的手指裹着药膏重新探入沉玉的后穴。这次是两根手指一齐进去,在甬道内慢慢撑开,把药膏均匀地涂在内壁上。那药膏的药性很烈,涂上去没多久就开始发热,沉玉觉得自己的后穴像是被点了一把火,从里到外都在烧。那股热力穿透肠壁,在小腹深处匯聚成一团,又闷又胀,却不是疼痛——而是一种诡异的、令人坐立难安的燥热。

    周福安的手指在他体内搅动了一盏茶的功夫,把药膏涂满了每一个褶皱,然后抽出来,又挑了一坨药膏,抹在他腿间那根软垂的茎身上。

    沉玉的身体僵住了。

    周福安把那根软塌塌的东西握在手里,从冠头到根部,每一寸都涂上了药膏,然后开始按摩。他的手法和刚才揉乳尖时一样,拇指压着冠缘下方那处最敏感的凹陷,另一隻手托着囊袋轻轻揉捏。药膏的热力渗进皮肤,沉玉觉得自己那根从来没有反应的东西竟然生出了一丝微弱的麻痒,像是千万根细针在皮肤下面轻轻刺着,他忍不住夹紧了腿。

    「有感觉了?」周福安的声音从头顶传来,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兴奋。

    沉玉把脸埋在褥子里,不肯回答。但周福安不需要他回答——他手里那根软茎仍然软着,可是冠头顶端的小孔里,已经渗出了一点透明的黏液。

    周福安把那点黏液抹在指尖上,凑到灯光下看了看,嘴角慢慢弯起来。

    「果然,」他说,声音很轻,像是在自言自语,「只有被男人操的时候才能射……有意思。」

    他把沉玉的腿分开,重新往后穴里塞了一粒药丸——不是丞相府的那种药丸,而是他自己调製的,比春融更烈三分的东西。药丸在后穴的热度下迅速融化,化成一滩黏稠的药液,顺着肠壁往下淌。沉玉觉得自己的后穴深处像是被浇了一勺热油,那股燥热从小腹一路烧到后腰,他趴在榻上,屁股不受控制地微微翘起来,穴口一张一合地翕动着,像是在渴求什么东西填进去。

    周福安没有理会。他把沉玉从榻上拉起来,用一条薄毯裹住他,说:「穿好衣服。」

    沉玉茫然地看着他。周福安今天竟然就这么放过了他?本以为他走了快三个月,回来周福安定是会把他往死里折腾的。

    「半个时辰前,皇上召见了我,」周福安替他系好袍子的系带,枯瘦的手指捏住他的下巴,逼他直视自己的眼睛,「他问起你。问你是什么时候进宫的,问你是谁的徒弟,问你在丞相府当了多久的差。」

    沉玉的脸刷地白了。

    「你猜我怎么说的?」周福安的嘴角弯起来,但那笑意没有到达眼底,「我说你是我的徒弟,在丞相府不过是帮忙抄了几个月的褶子。皇上听完没说什么,只吩咐了一句——」

    他停下来,看着沉玉眼睛里越来越浓的恐惧。

    「他说,等你回宫,带你去见他。」

    藏?如何能藏住!周福安自打收了沉玉那天就知道早晚会走到这一步,他只是尽量让这一天来的迟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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