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章「這是要把你藏起來慢慢吃」(3/3)

    「丞相这个人吶。」老总管拨了拨灯芯,声音压得很低,「满朝文武都怕他,他敢与任何人针锋相对,连龙椅上的那位都惧他三分,因为他从不叫旁人拿住他一点把柄与错处。可没几个知道他的真面目。」

    沉玉裹在褥子里没动,耳朵却竖了起来。

    周福安像是没看见他的反应,自顾自往下说:「他对慾望更是无比克製,这么些年府里头只有一位正妻夫人,连侍妾都没纳一个。可咱家在宫里待了四十年,什么事瞒得过我这双眼?」他转过身来,灰白的眉梢挑了挑,「他每回进宫议事,走路的步子都比旁人沉。有一半是官威,另一半则是欲不得泻。」

    烛火劈啪响了一声。

    「咱们丞相大人可是欲火机盛之人,但他从不在人前显露半分。这些年送到他府上或者主动爬床的丫头小子,没有一百也有八十。」周福安踱回塌边,乾瘦的手指在沉玉露出来的半截后颈上划了一下,「可他睡过一次后便不会再有第二次了——你是头一个让他破例的。」

    沉玉的脊背僵住了。

    周福安把手覆在他后脑勺上,像摸猫似的顺了顺那头散开的黑发,「你当他为什么隔了三年才来要你?不是忘了,是不敢。」

    周福安的手指插进发丝里,贴着头皮慢慢往下梳。

    「他是权倾朝野的丞相,多少人盯着他的位置。要让人知道他对一个小太监上了癮,言官的摺子能把他淹死。」指尖停在后颈凹陷处按了按,「可这回不一样——他派人送了帖子,明着要你。」

    暗室里静了一瞬。

    肠道又开始绞了。那股从深处漫上来的酸胀感沿着尾椎往上爬,把腰眼逼出一层薄汗。有东西从身体里渗出来,温热地液体漫过了扳指,从穴口淌向会阴,再沿着腿根往下流。是肠壁自己泌出来的液,清亮透明,带着一点腥气,从被撑开的穴口溢出来,把臀缝濡得湿滑一片。看来那名为「春融」的药已深入他的体内。

    周福安凑近了闻了闻,露出晦暗不明的神色。

    「香。」他冷笑着说道,「你这身子愈发灵了,光听个名字就能出水。」

    沉玉把脸死死埋在枕间,可喉咙里还是漏出了一声闷哼。那声儿又软又黏,像是从鼻腔里硬挤出来的尾音发着颤。

    周福安把手重新塞进薄被底下,这回直接用指腹在穴口周围打着圈,把那圈嫩肉揉得又热又肿,才慢悠悠地开口:「萧沉渊这个人疑心重,连皇帝都防着。你要是让他觉着你在旁人面前也这么浪——」

    指腹往里陷了一点。

    「他会杀人的。」

    手指出来了带出一缕黏丝,在烛光下牵出晶亮的一线。周福安把那根手指举到沉玉眼前,晃了晃。

    「别说师傅没有提点你。」周福安俯下身,贴着那隻通红的耳廓,把声音压得只剩气音,「萧沉渊佔了的东西就不准别人碰!」

    「三年前他要了你一回,忍到如今又找到咱家」周福安冷笑着说,「这是要把你藏起来,慢慢吃。」

    沉玉闭上了眼。

    脑子里浮出来的不是那夜丞相府书房的片段,而是另一幕——萧沉渊从他身上起来之后,衣裳不整地坐在圈椅里,一隻手捂着额头,长久地不说话。那时他不明白那是什么意思。现在他似乎懂了。

    那是馋。馋到恨自己馋。

    周福安看他不出声,也不再继续,只是把薄被仔细掖好,拍了拍那团缩成一团的身形。他吹熄了灯,屋里瞬间暗了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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