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以前的女朋友(2/2)

    答案在她脚下踩着的这间房子里。

    她换了个话题：“他刚才说，你把钱都攒着不花，你以前很省？”

    他拐进厨房之后半天没出来。

    “然后呢？他是不是就跟着你了？”

    他沉默的那几秒，就是答案。

    “什么叫算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

    “工地，他被人欺负，我帮了把手。”

    这些她都没问出口，她怕问得太急，他又要搬出那套“忘了”“还行”“习惯了”的三件套来糊弄她。

    他其实不擅长说谎，也不擅长把话绕开。

    林迦舟站起来，决定终止这场审讯，“我去给你倒水。”

    林迦月在沙发上笑得咳了起来，嗓子更哑了，但心情好得不行。

    “嗯，就陈三一个。”

    她觉得自己大概是把这辈子的八卦细胞都调动起来了。

    “怎么认识的？”

    “没了。”

    那你那些年一个人怎么过的。

    林迦月皱了皱鼻子：“那别的呢？比如……以前的女朋友？”

    “你还有什么朋友？”她清了清嗓子，努力让语气重新变轻快。

    林迦月不吃他这套，往他那边凑了凑：“你们认识多久了？”

    林迦月顺势把脚伸进拖鞋里。

    林迦舟偏头看了她一眼，觉得她这种问法怪怪的，像在打听什么江湖故事，“就是一块干活，搭个伴。”

    “林迦月。”他声低声警告。

    林迦舟划手机的动作一顿，片刻后，他嗯了一声。

    林迦舟想了想：“四五年。”

    “为什么？”

    “他叫你舟哥。”她歪头看他，“他是不是你在外面最好的朋友？”

    “看行情。”

    “卸货、搬砖、清渣、扛水泥，什么都干。”

    “你们一起干什么活？”

    “你还没回答我呢。”她追着问，“他是不是你在外面最好的朋友？”

    “……”

    “你跑什么呀？”

    “真没有？”

    “你还会打架？”她的眼睛亮了一下。

    “没有。”

    “没了？”

    “算是吧。”

    “还行。”

    “那有没有女生追过你？”

    “那你……”她张了张嘴，又把后半句咽了回去。

    有没有生病没人管的时候，冬天有没有地方住，有没有饿过肚子。

    他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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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迦舟把她的拖鞋捞出来放到她脚边：“先把鞋穿上。”

    林迦月不需要他开口了。

    “……”

    “是。”

    “没有。”

    “不算打架。”林迦舟言简意赅，“就是拉了一把。”

    “一个都没有？”

    “很累吧。”

    “这些能赚多少钱？”

    林迦月憋着笑，那双眼睛里面盛着明晃晃的促狭。

    林迦舟终于转过头来看她，表情出现了一丝裂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