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章 选谁(2/3)

    她抿了抿唇，抽出草稿纸，聚精会神开始计算。

    谢书衍把书重新拿出来，说别急着收，还有一题没写呢。

    宋棠压下奇怪的感受，把式子列在纸上，谢书衍听话地坐直了看着她写。

    “……哦，会了。”

    “没什么，我写完了可以教你了。”

    只是好一阵子，她后脑勺感觉有些奇怪，耸了耸肩，偏头一看，才发现谢书衍一直拽着她的马尾在指尖缠缠绕绕。

    “好，宋老师开始吧。”

    谢书衍完全没有被抓包的羞耻和懊恼，反而笑得勾人，“你写的很清楚，我已经看懂了。”

    宋棠靠着舒适的椅背，一边听谢书衍讲题，一边喝饮品，只觉这种不用动脑，知识被动灌输的感觉真好，何况讲题的人也足够赏心悦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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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棠摇了摇头，拿过习题册，看了几秒，她眼眸眯起，这两个题目有点熟悉。往前翻了几页，发现这正是她空出来没写的，这部分她还没认真复习，题刷的也不多，这两个压轴题就搁置了，她不得不怀疑谢书衍是故意挑出来拆她台的。

    虽然平常的性子总是漫不经心，谢书衍做题的能力还是不容置疑的。

    看见他也开始写，宋棠握笔的手紧了紧，加快了计算速度，正襟危坐的模样惹得谢书衍低头闷笑。

    “这里写错了。”

    宋棠把书推到他怀里，她才不要被使唤。

    谢书衍也不写了，丢下笔欺近，黑漆漆的眼睛瞅着她，“那你笑什么？”

    终于把三个小题写完，宋棠转了转手腕，扭头发现谢书衍还在第二空，嘴角上扬藏不住心里的小得意。

    谢书衍没说话，在旁边安静地像个人形玩偶，宋棠于是放心地沉入无尽的题海中。

    她没回头，也没停笔，“不会。”

    谢书衍点点头，把椅子拉进了一点，双手搭在桌面，好整以暇地看着她。

    谢书衍抿了一口咖啡，自觉无聊，抽了支笔也在她旁边写。

    她放下笔，“第几题，拿过来教你。”

    宋棠顺着他手指方向看去，发现确实算错了一步，接着这一步往下检查，后面的步骤是对的，这只是一个笔误，不过这说明他确实有看她写的内容。

    五分钟后，谢书衍从前台端了两杯拿铁过来，坐下时抻头看了眼她的笔迹，“还没算好？”

    她也察觉到其中暧昧，抿唇不说话了，低头把练习册收起来，要拿草稿纸的时候，他抬手按住了纸页。

    宋棠收回目光，专注做自己的事情，不过谢书衍似乎闲适过了头，发现她转头，他伸腿碰了碰她的脚，“这题会不会？”

    “你继续写。”

    他点点她的唇角，“口水都流出来了。”

    “不准笑。”

    她放下笔转头，正巧和他的眼神对了个正，两人眼对眼地看着对方，宋棠瞪大眼，敢情这人根本没看解题步骤啊。

    宋棠没发觉自己翘着嘴角盯了人有一会了，谢书衍收入眼底，直到讲完题才抬手揉了揉她的发顶。

    笔尖唰唰在纸上滑动，宋棠越写越觉得无奈，他明明都会了。

    “会了吗？”

    谢书衍在书上圈了两题，“诺。”

    没几分钟，他把答案递了过来。

    宋棠顺着自己的思路走，没被他打断。

    “你压根没看，一直在看我。”

    “你写，然后讲给我听。”

    宋棠甩了甩头发，“别闹我了。”

    谢书衍之前因为训练耽搁了很多基础课，自己也不上心补，要不是年级给他们免了之后的联考，还不知道会成什么样。

    玩笑得逞，谢书衍握拳抵唇，克制着涌动的笑意。

    他的唇角弧度更深了，“没办法，你知道为什么。”

    宋棠愣怔了一下，忙用手背去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