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章 道歉(2/3)

    谢书衍依旧看着她没动。

    宋棠收回眼神，正视前方。

    宋棠鼻塞嗓子痛，抿唇不说话。

    赵姿仪、许逸辰：……

    终于，宋棠先顶不住，唇语质问他：你疯了？

    中午。

    年级组长已经下来巡视，在一众黑黝黝的后脑勺里，谢书衍一张脸过于张扬，后面的人目光通通聚集过来。

    计划很美好，但是遇到了拦路虎。

    谢书衍像要到了糖，勾唇轻笑，在老师过来的前几秒，收起散漫的站姿，立直身体，右脚为轴，左腿使力后靠拢，做了个标准的军训180度转体。

    宋棠站住，拧眉，“跟着我干什么？”

    谢书衍还在，站在正门外边，一手扶着包，一手拿着盒牛奶。

    莫名其妙地，一大群人就一起坐在了二楼。

    晚上放学的时候，钱宇过来想说什么。

    旁边已经有女生搓着手臂，“学校怎么还不改冬令时？降温都降成什么样了。”

    “你感冒了？”

    谢书衍两步赶上，走在她身边。

    其中，常月，路怀安，何梦还有两个体育生都在。

    钱宇把垃圾桶扶地上，朝他手里的牛奶抬了抬下巴，是宋棠和赵姿仪天天结伴去便利店买的牌子，他眼角都是笑，“没给出去？”

    齐刷刷踏步声响一片，只有谢书衍站在队伍里一动不动，看着宋棠转身，和他面对面。

    原本就话少的人，一整顿饭一句话都没说。

    几人走向食堂吃饭，钱宇看兄弟大半天了话还没说上一句，提前给赵姿仪和许逸辰说好了，待会去人少的二楼吃饭，他们几个坐远点，留出空间给谢书衍道歉。

    宋棠吐出一口气，瞪着他点了下头。

    车后座，谢书衍看着两人之间隔着一米的距离，打的腹稿不知从何说起。

    宋棠转头，径直走向车库。

    “得，我捡了剩下的，正好没吃早饭。”

    宋棠脚步没停，直接进班了。

    课间早操，每个班男女各一列站队。

    倒碰见了钱宇拎着垃圾桶回来，他打量一眼，看着谢书衍笑。

    食堂门口，他们遇见了南外的一群人，武斌，上次组织篮球赛的体育生，有意缓和两边关系，兴致勃勃地叫两边人一起吃个饭。

    ……

    宋棠回到餐桌，慢慢喝完粥，换了校服，检查一遍书包。

    另一队的钱宇瞧见了，低头闷笑，一副看好戏的表情。

    谢书衍朝他一抛，“送你了。”

    张叔也是看着他们长大的，一说起话就没停过。

    直到下车，进教学楼，两人没再说一句话。

    打开大门。

    是很帅，但她没心力欣赏了。

    隔壁班有传出议论，“那是谢书衍吗？好帅。”

    他动了动手里的牛奶，“想带给你，出来的时候是热的，现在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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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也唇语回：聊聊。

    宋棠转眸看他一眼，加快了步伐。

    谢书衍抬眸，见宋棠清清冷冷地站在右前方，背影坚韧纤细，白色校服衬衫卡进黑色百褶裙，笔直的小腿裸露在空气中。

    他皱眉。

    她上楼打开手机，十五分钟前的消息，谢书衍说过来找她。

    主席台上体育组长正对着麦克风喊话：“全体都有，向后转！前后对齐。”

    整个晨间，空气都带着昨夜雨后的湿润。

    “不能稍下我？”

    “张叔送我去学校，你别跟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