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 送药(2/3)

    “别想了，这是烤的，吃了明天喜获公鸭嗓。”

    他走出来，“嗯，犯困，请假回来了。”

    学校两点上课，谢书衍翻起手机看了一眼，一点半。

    说得挺坦诚，听得宋棠只想揍他，“你记得这么清楚？”

    被从沉睡中搅醒的谢书衍眼皮耷拉着，有些不悦，把试卷递过去，站起身，“老师，我去找班主任请个假。”

    等外卖的时候，宋棠靠在墙边的懒人沙发上玩他的ipad消消乐，谢书衍过来看了眼，看她不眨眼地一关关过，点评道：“过了困难模式，下次谢可儿过来又要喊surprise了。”

    到了房间门口，宋棠不能再直接开，敲了敲门，“谢书衍你在吗？”

    她伸手输了密码。

    宋棠：“你下午还去上课？不是请假了？”

    宋棠走过去，就看见他一手拿一样，犹豫不定。

    轻轻关上门，她躲开阿姨视线，快步下了楼梯。

    “听钱宇说你烧起来了？”

    他好似笑了声，掂了掂手里的鸡蛋，“这是生的，我这儿没有做饭的东西。”

    宋棠爬上床，看见谢书衍的衣服还揉成一团留在她的史努比被子上。她伸手拿过，找了袋子装好，忽然想起抽屉里还有开学放的小药箱，一并放了进去。

    宋棠安慰了她儿句，让她自己消解。

    谢书衍昨晚淋雨太猛，脑袋昏昏沉沉，做题时数字6看成8，算到最后忘记了最开始的思路，绷着神经勉强算了个答案就把笔一甩，趴桌上睡觉了。

    此时，在餐桌上，宋棠看着光洁如镜的桌面，问，“你吃了饭吗？”

    老师下来问同桌怎么回事，张照洋秉承三好同桌的传统，手挡住嘴的右边，生怕吵醒亲爱的同桌，用最大量的气声回，“老师！他生病了！”

    就，莫名有些脆弱。

    谢书衍撩起眼皮看她，这一眼带着些打量的意味，让宋棠后脑发热。

    “没时间了。”

    谢书衍还穿着早上的圆领卫衣，眉宇间有些迷蒙，眼神没精打采，浑身上下流露出一股「我被你吵醒了」的气质，声音哑得不行，“宋棠，你怎么来了？”

    宋棠跟着他坐在餐桌旁，把药盒递过去，“开学时候我爸拿过来的，很有效。”

    宋棠被美色恍得眨眼，“行，你喉咙不舒服少说话，不然点个外卖吧？”

    “总之我不会再理他了。”

    “听起来很光荣？站着纠结半天还以为你要自己炒菜。”

    宋棠到他家的时候，按门铃，没人应。

    只听他淡声道：“谢了，没什么事。”

    谢书衍踩着毛拖，懒洋洋起身，打开冰箱看了眼，空旷的双开门里只有一打鸡蛋和半盒蛋糕，还是钱宇前一天路上带回来的。

    上午最后一节课2班自习，课代表发了试卷随堂检测，班上一片唉声叹气。

    后面宋棠有问过当时怎么看她中午跑来给他送药的事情，谢书衍说第一反应是她无事献殷勤，有求于他了，看到她傻愣愣的表情又觉得可能前一天被雨浇得太惨，同理心变强了。

    谢书衍不答，只看着她，「看起来我像吃了的样子么？」

    “你走了我就回去睡觉了，没空拿外卖。”

    赵姿仪最后撂下一句，拉上床帘睡觉。

    谢书衍沉默了瞬，自嘲般的嗓音，“服了，点外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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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棠：

    宋棠靠在椅背上抬头，看他的脸是反着的，“谢可儿是谁？”

    灰色的房门被拉开。

    音乐节事小，丢面事大，她的脸都丢光了，之后的演唱会别人怎么会带她去。

    她叹口气，去厨房里找了个玻璃杯，接了开水泡颗粒。

    班主任凝噎了一秒，还是毫不留情地推醒了谢书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