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2/2)
换作在永宁王府都没有可能,世子尚且备受关注,更何况他是皇帝。
玉镜将书房御座垫上了软垫。
平时他对未央宫不多的人手能用则用,现在突然自己做这些,岂不成欲盖弥彰了吗?
难道真是年岁渐长,房中空虚?
门扉吱呀阖上。
嬴曦视线游移。
殿内重归寂静,只剩下阳光混合着宿雨味。
他——
“陛下今天的行程,礼部的大人们已经询问过两回。您要起床吗?”
他心事杂乱,清水喝得他燥热!
嬴曦雄才大略,是帝业鼎盛的皇帝,有点儿羞耻于接受,他被当成团棉花很柔软地对待。
他不能起来!
但是更担心皇上染病,皇上这体格一到入秋就得慎重保护。
与此同时,他昨夜荒诞不经的梦境,细节清楚地倒流回脑海,整个人烧灼感顿时加倍。
梦境再咀嚼时多出层羞涩甜蜜,分明最不喜欢与谁挨得那么近,梦里却毫无阻隔地相贴。
晨光斜穿入室照在皇帝瓷白的面孔,发丝到处散乱,汗水沾湿额头。
玉镜隐约感到这事不对。
玉镜是当他太虚了,虚不受补是吗?
然而再狐疑,玉镜也只得低头称是,脚下一转,他又想起什么似的补上一句:“奴才就在门外,陛下若不适立刻传唤奴才。”
他面上强作镇定,对玉镜道:“只是魇着了,出了一身汗……你先退到外殿,朕……想再静一静。”
梦境中一次次共赴巫山的对象,是他儿时的伙伴,现在的重臣。
嬴曦隐隐听见,他还轻声吩咐底下的徒子徒孙,今后准备腰靠,怪异感陡然窜升许多倍。
可哪个男子能接受得了自己虚?
正常就不要再提了……嬴曦想。
嬴曦思前想后,最终决定还是惊动玉镜一个人,波及范围较小一些。
是谈恩科的事……拟好题目,定下主考官,还得敲定些细节。
“陛下请坐。”
玉镜轻轻摇晃皇帝,皇上好像做了噩梦。
“嗯。”
但依照他所接受的教育,元阳泄出,应当得补,可水里什么都没有,不送人参鹿血就算了,哪怕漂几个枸杞。
背对着玉镜,倒把玉镜给整懵了。
他清了清嗓子,唤玉镜进寝殿,低声硬着头皮暴露了自己的窘境。
玉镜禀道:
嬴曦想要坐起,忽然抓紧了被角,灵台炸裂。
玉镜含笑道:“待会儿礼部的大人们觐见,奴才准备工作都做好了,这是男子再正常不过的现象,奴才会为陛下保守秘密。”
“!!!”
该怎么处理这摊衣物!
驹儿。
可他毕竟是个太监,到底有些经历从没体验。
嬴曦躺回去,扭了个身。
伺候皇上也挺久了,他从未见过皇帝乱了方寸。
玉镜轻声询问道:“要不,奴才宣刘太医看看?”
玉镜也不知自己哪句话有错,不至于皇帝突然给甩脸子,怪异感更甚。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点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玉镜愣了愣。
走到浴池,又要惊动多少太监宫女?
偷偷脱?偷偷洗?
有些许心虚,好像被撞破了什么秘密。
嬴曦翻身坐起。
他是皇帝,又不是后妃。
嬴曦点头。
他得先找干净衣服,衣服在哪儿?
嬴曦此时的状态难以忽视的惊艳,这让玉镜不敢直视,却又不得不继续履职,注意到皇帝泛起一抹红晕的脸。
归根结底,必定是房中事太监不懂,这也不能怪玉镜。
嬴曦不甚清楚,为何玉镜要总给他倒热水。
嬴曦从齿缝里迸出两个字,尾音因慌乱微微上扬。
还是他身体见好,都有了想这档子事的余力?
外头路过两个小太监,各自抱着个锦绣腰靠。
锦被滑落腰际,亵裤冰凉地贴着皮肤,他仓皇地扯松系带,发现那些纵横交错的乳白痕迹,梦里那场荒唐的余烬死灰复燃。
“陛下?”玉镜唤道。
“不必!”
两个太监做事麻利,来找大总管复命。
“陛下昨夜晚归,如今已是巳时了。”
他迅速睁大了深灰色的眼睛,感到身下一片泥泞。
嬴曦低声斥自己胡闹,嗓音却哑得不像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