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2/2)

    崇秋清了清嗓子，生疏地配合道：“你好。”

    他们的下一个目的地是一座古城。这是出发前两人“商量”的结果。按照崇秋规划，他的下个目标原本应该是另一座城市，出发前他已经掌握了当地的基本路况和大致资料，对于他而言这是必做的功课，只有在做好充足准备的情况下，他才会开始。

    南淮拍了拍手，对崇秋说。

    “未知才是真正有趣的部分，”彼时他盘腿坐在沙发上，怀里抱着酒店抱枕，一手捏着抱枕边缘的流苏作枪状，“bang”打中了崇秋平板屏幕中央的攻略，“禁止作弊。”

    崇秋没有加入。他以前被人驱使的类似体型的狗追赶过，时至今日，虽然谈不上害怕，但仍然不太喜欢。

    他向他们介绍，这只警犬今年一岁半，性格稳重亲人，而且很聪明，是这一届警犬中的“学霸”。

    他靠着沙发背，坐姿随意，整个人就像窝在沙发里，视线稍低，看人时便要抬眼，瞳孔像一对浸了水的琥珀，流苏由“枪”变形成了箭头，指向崇秋，“我建议换一个，你觉得呢？”

    午后，天空一片碧蓝，阳光清澈，道路平坦。崇秋一只手搭在方向盘上，余光看向副驾驶座。

    最近天气一反常态的暖，气温保持在人体舒适温度以上，南淮穿一件黑色牛仔外套，里面是纯白的t恤，靠着椅背，手随意地搭在一旁，小半张脸被墨镜盖住，下巴陷进竖起的衣领，只露出鼻梁，一动不动，呼吸也很轻，像是睡着了。

    “走吧。”

    它站起身的动作把崇秋吓了一跳，身体本能绷紧警戒，死死盯着它，准备稍有不对就推开南淮。一直到它做完一系列动作，回到原地，他才总算放心，但仍然警惕着。

    “别紧张，”南淮抽空拍拍他的手背，“虽然听起来有自恋的嫌疑，但我觉得，它好像喜欢我。”

    崇秋这时才上前，伸手把南淮拉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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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有点幼稚。

    但南淮则和他完全相反。对于南淮而言，他这种做法无异于”作弊“。就像在观看以悬疑为看点的电影前提前了解了故事的全部梗概，去到一个地方前先将当地所有的好玩部分都搜集起来用红圈圈出的行为无异于从影片开始就在真凶脸上写上大大的”我是凶手“四个字。

    崇秋没有轻易放松警惕。

    南淮伸出手，小德望着他，将前爪搭了上来。

    “对，”训导员笑容阳光，“当然可以。”

    温热的无形的空气随风流入车内，崇秋调整了一下后视镜，解开衬衫最上方的衣扣，又看了一眼南淮。

    “原来还是只小狗。”

    南淮握住小德的左前爪，教它上下摆了摆，像招财猫一样，朝着崇秋的方向，“你好。”

    淮假崇威（不是

    作者有话说：

    那还有什么惊喜可言？

    导航显示他们已经离开临芜市区，正沿着那条环海公路向南，左侧是波光粼粼的大海，右侧逐渐由居民区变成了连绵起伏的绿地和低矮的山丘，同样一望无际，隐约可见稀疏人影。

    “来，打个招呼。”

    不过南淮看上去很喜欢狗，他们甚至有着相似颜色的瞳孔。

    崇秋减缓车速，又把车窗放了下来。

    大概是错觉。他想。

    他恍了恍神，莫名觉得眼前的画面有几分熟悉，像是在哪里见过，仔细回忆，却没有找到结果。

    南淮：“哪里都行。”

    训导员告诉南淮几个常用的口令，南淮说出，小德一一照做，结束以后作为奖励，南淮纵容地让小德扑到自己身上，捏捏它的耳朵，“乖。”

    “好乖。”南淮半蹲下来，握着小德的爪子，摸摸它的头。

    不一会儿，训导员忽然叫了一声小德的名字，让它立正。崇秋听到他对南淮说小德休息时间结束，要回去接着训练。南淮便起身和它再见，目送它迈着依依不舍的步伐离开。

    小德：“汪！”

    崇秋没有继续问。他也这样觉得。

    “做得很好。”南淮轻轻捋小德的耳朵，牵起唇角，看了眼崇秋，有那么一秒，崇秋竟不太能分得清楚他是在对谁说这句话。

    小德回头看了看训导员，在后者的默许下，咧开嘴，开心地和南淮玩耍起来。

    南淮对训导员说：“现在是休息时间？我能摸摸它吗？”

    崇秋：“去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