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2o预谋(h)(2/3)

    “没什么，就是有点困。”她答。

    那两天，程青表现得和平时一模一样。

    季柏看了她一下，没有继续追问。

    “你命好。”

    她没有钱，但她在昨晚收拾厨房时，偷偷拿了案板底下那二十几块钱的零钱，塞进了自己那双旧球鞋的鞋垫底下。

    平时季柏极少在二楼碰她，大多数时候都是在一楼那张纹身椅上，或者三楼的床上。

    她把自己唯一一件洗得发白的内衣迭好，塞进了刘姐给她的那个小布袋里。

    他没有给她适应的时间，抓着她的胯骨就开始猛烈抽插，每一下都又深又重，囊袋拍打在她臀肉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那里放着她和猫的纸箱，还有那张最初她铺过的、光秃秃的铁架床。

    “你到时候……自己机灵点，躲一躲。”

    程青被顶得闷哼一声，内壁被强行撑开，又胀又痛，火辣辣的感觉从下身一直传到腰眼。

    他转身，朝门外走去，丢下一句：“下来，到二楼来。”

    可她的心里，像有一口破钟在不停地震动，嗡嗡作响。

    小猫已经吃饱了猫粮，正蜷缩在毛巾上，肚皮一起一伏，睡得很香。

    她没有像往常那样带着被拖拽的抗拒。

    他没有问她为什么，只是用力把她往前一拉，让她撞进了他的怀里。

    季柏的动作顿了一下。

    程青慢慢地站起身，踩着那双旧拖鞋走下楼梯。

    季柏压了上来，没有前奏，直接扯开她睡衣的扣子，粗暴地把整件衣服从她身上剥下来，接着一把扯掉她的裤子和内裤，扔到地上。

    程青小声地对猫说。

    “明天早上起来，你就看不到我了。等季柏发现我不在了，他可能会拿你出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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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柏解开自己的裤链，已经硬得发烫的性器弹了出来，龟头抵着她腿间还没完全湿润的穴口，腰一沉，整根狠狠捅了进去。

    季柏站在那张铁架床前，背对着她。

    她说着，眼眶微微泛了酸，但她很快吸了一下鼻子，把那点酸意压了回去。

    “今天怎么这么安静？”季柏问。

    程青走过去。

    她慢慢走到他面前，自己抬起手，主动把手放进了他的掌心里。

    她还偷偷去二楼杂物间看了那只猫。

    昏暗中，他脸上没有太多表情，但那双眼睛像幽深的井。

    她睁着眼睛，看着季柏那张在昏暗中显得格外冷厉的脸。

    她赤裸的身体暴露在冷空气里，乳尖因为寒冷和紧张很快挺立起来。

    他走过来，站在她面前，目光停在她那张平静得过分的脸上。

    那天晚上，程青洗完澡，穿着那件旧棉睡衣，坐在床上发呆。

    她依然早上五点起来烧水、拖地、擦柜台，给季柏做那永远好不到哪儿去的晚饭，在半夜醒来时感觉到他的手搭在她腰后那条黑蛇上。

    他听到脚步声，转过身来。

    二楼的灯没有开，只有从一楼的窗户透进来的微弱街灯黄光。

    二楼——杂物间。

    她开始像一只蚂蚁一样悄悄积攒东西。

    她忽然伸出了手。

    铁架床发出一声轻微的“吱呀”声。

    那猫迷迷糊糊地睁开眼，舔了一下她的指尖，然后又闭上眼，翻了个身继续睡。

    纸箱里的毛巾依然是季柏铺的那条。

    程青被推倒在那张硬邦邦的床垫上，后脑勺磕在铁架子上，有点疼，但她没出声。

    程青蹲在纸箱前，伸出手指，轻轻摸了摸小猫的耳朵。

    程青的心猛地一沉。

    “过来。”他朝她伸出手，指尖微张，像是在等什么。

    他又蹙着眉，下颌绷紧，脖子上那条黑蛇的纹身在他起伏的肌肉之间微微游动。

    穴肉被操得很快变得湿滑，透明的淫水混着少许血丝，随着他进出的动作被带出来，弄得两人交合的地方一片泥泞。

    他低垂着眼睛，看着她的手贴在自己的掌心，感觉到她指尖的冰凉，忽然握紧了。

    程青没有闭眼。

    季柏刚从外面回来，他洗了个手，没有像往常一样直接去书桌那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