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2)

    “你都拿到钱了，说不说话有什么所谓？”

    “顾总，您放心，我一定找海关弄清楚出了什么问题。”

    春末的夜晚还很冷，他出门时没穿厚衣服，双手裹着外套坐在长椅上，看着来散步的人渐渐走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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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

    宋文灏兴致缺缺：“哪有那么快，那个叫ng的账号主页啥都不发，就只知道个ip地址，我还要在国外找靠谱的私家侦探。话说那个大妈是谁啊？就一张照片也不知道找到啥时候去。你难道口味变化……啧啧啧。”

    催完了，他又觉得自己这举动像是盼着顾寒声来这儿似的，一时间心情难以言说。

    顾寒声没有继续接他的话茬，上次他想带“陈希同”参加朋友聚会，现在却不想了，尤其是见宋文灏这种花花公子，倒显得他与这人是一丘之貉。

    说完，赵屿不再看她那铁青的脸，头也不回地关门离开。

    赵屿被她问得一愣。为什么她可以厚颜无耻地说出这句话？

    “我在外面散步。”

    “还是朵小白花？”

    赵屿没心情跟她虚与委蛇，见她出现，便换上衣服要出门。

    “小屿！”陈莉喊道：“现在连跟我说话都不肯了吗？”

    陈莉一把拉住他，“我去见过顾寒声了，他的意思很明确，投了一千万就要见到收益，而且他还会继续介入我的生意，这是一件好事。”

    “你难道不是我儿子吗？”

    “马上就回来。”

    他在路边徘徊了一阵，双手揣兜穿过柏油马路，走进对面的公园。

    顾寒声正在打电话，表情有些疲惫，眉头紧蹙，语气不善：“我不是说过这批货很急，让你亲自盯着吗？你干多少年了还能出这种问题？”

    “等公司好起来了，你可以就在国内发展，我会帮你留一个闲职。”

    “他不喝酒。”

    顾寒声懒得理他，他偏偏来劲：“哎，话说你藏起来的小情人呢？是不是为了人家才做和尚的啊？我真的好奇，带来看看吧，我请喝酒。”

    “您还没锻炼完呐？！”宋文灏往后一瘫，“恕不奉陪，一路走好。”

    他下楼时气得踢了好几脚栏杆，三步并作两步跳下台阶。虽然只是放了句狠话，但于他而言，一个人生气不如两个人都别好过。

    赵屿反感地抽出手：“和我有什么关系？”

    等出了小区，他又一时不知道能去哪。他在这儿只有一个住处，就是陈希同的公寓，卡里的钱早就转给孟启了，只剩几百块饭钱。

    “你还是去给你的员工画饼吧。”

    他不知道陈莉走了没有，也不太想回家，正考虑要不要去周岚家借宿，忽然来了一通电话，是顾寒声打来的。

    “在家吗？”顾寒声问。

    最近几天顾寒声有些忙，赵屿好几天都没见到他，只偶尔互通短信或打个电话。赵屿实在是有些无所事事，忽然发现自己给顾寒声买的睡衣竟然是预售，但符合他身高又不会太宽大的衣服实在难买，只好催客服加急。

    “谁跟你是一家？”赵屿冷笑一声：“我留下只为了钱，最多一个月，如果尾款不结给我，你自己看着办。”

    和顾寒声相反，陈莉度过了公司最危难的时刻，忽然有了管赵屿的闲心。她约赵屿吃饭，被拒绝后当夜便登门，连个招呼都没提前打。

    赵屿起身活动了下双腿，小跑着往家赶，隔着很远就看到顾寒声站在路灯下。

    “我希望你留下。”

    “留下给你儿子做一辈子替身？”

    “那也比满脑子废料强。”顾寒声在他对面坐下，“让你帮我查的事情怎么样了？”

    他感到一阵恶心。

    那朵小白花没有他想象的脆弱，反倒像在荒地中仍能破土而出，顽强生长。

    “什么时候回来？我在楼下等你。”

    顾寒声也曾以为那是一朵暖房里的小白花，在他做提案演讲的那天，顾寒声毫不留情地抛出了一个又一个刁钻的问题，想让他知难而退，换成别的外行人早就窘迫得说不出话来，可他哪怕回答得磕磕巴巴还在努力思考对策，直到最后也没有丝毫退意。

    陈莉浑然不觉说得有什么不对，又说：“现在一切都在向好的方向发展，一旦你走了，顾寒声发现不对劲，会对公司下死手的，小屿，你忍心看着咱们家破产吗？”

    “你还跑不跑？”顾寒声站起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