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章(3/3)

    &esp;&esp;“不是，我以为你已经好了。”

    &esp;&esp;“这种毛病怎么都好不了，是治不好的。”她已经渐入佳境。

    &esp;&esp;第 28 章

    &esp;&esp;28

    &esp;&esp;我放开了她，她躺在床上悄无声息仿佛是一具尸体。

    &esp;&esp;“我觉得你变了。”她说。

    &esp;&esp;“我也觉得。别烦我，我想睡觉。”

    &esp;&esp;脖子上传来一股力，她收紧双手把我的脖子掐住，呼吸被阻断，我咬牙忍住，血都往脸上涌去，脑子里有无数个人在敲我的脑壳，耳边是蜜蜂嗡嗡作响，唱着春天在哪里啊春天在哪里。

    &esp;&esp;我以为自己要死了，她的手指修长有力，掐死一个人易如反掌。

    &esp;&esp;她放开手，好似一个费力到了尽头无法再动弹的老人，软软倒在被子上。

    &esp;&esp;“我真想你死。”

    &esp;&esp;我呼吸喘气和咳嗽，嗓子眼里有一把刀子搁在那里，吞不下去，我咳到胸口发疼，捶着床，等自己慢慢恢复：“你真要把我杀了。”

    &esp;&esp;以前说要杀了我，那只是玩笑，现在才知道动真格是那么恐惧的事情。

    &esp;&esp;想起曾经被我掐死的那个柔软的女孩子，才二八年华的年纪，前一天还是处子，却上了龙床，我叫太监用白绫把她绞死，白绫一点点收紧，她的身体开始痉挛抽搐，下腹流出了浑浊液体，这就是死，以前还没多少体会，现在终于是明白了，那么痛苦那么难受，甚至是……

    &esp;&esp;我缓和了过来，她背对着我睡过去。

    &esp;&esp;喉咙和胸口都在疼，但是因为疲倦，还是睡着了。

    &esp;&esp;等某天我走下楼，看见本来就已经是破破烂烂的暖玉温香楼更是破烂的时候，我有种我已经老了的感慨。

    &esp;&esp;女儿们问起，我就只是说过年了要大扫除，再问我就说打算搬家去暖和点的地方，这里和谐大人太强大，生意做不下去。

    &esp;&esp;她们不再问了，我耳根也清净了。

    &esp;&esp;一早去我屋子里，李思春坐着等我。

    &esp;&esp;“看样子你睡得不好。”我仔细看她的脸，皮肤黯淡，有了眼圈。

    &esp;&esp;她说：“你昨晚真走了？”

    &esp;&esp;“不是你叫我滚的么？”我很无辜的说，说滚的可是她不是我。

    &esp;&esp;她的手指抬起，碰到我的脖子，我后退一步：“喂喂，你干嘛？动手动脚的。”

    &esp;&esp;她皱起纤长的眉，不悦的说：“我以为你至少会在过会儿回来。”

    &esp;&esp;会求她别在生气，求她饶恕再施恩让她上来。她的意思是这样的。

    &esp;&esp;可是我在那时候却真的听了她的话滚了，滚到别人床上去了。

    &esp;&esp;这能怪谁？

    &esp;&esp;她盯着我的脖子看，我觉得不自在，视线左右挪移：“你不会等了我一个晚上吧？”

    &esp;&esp;“没。”她轻声说。

    &esp;&esp;我就知道。哼……

    &esp;&esp;她说：“罢了。”

    &esp;&esp;话题不再是绕着昨晚转了，就不知道说什么好，我坐在椅子上就是按捺不住好像椅子上长了针。

    &esp;&esp;她向我伸手，说：“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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