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2/3)

    &esp;&esp;太医一手捏着红线，手按在红线上，摇头晃脑，嘴巴里念着乱七八糟的话。

    &esp;&esp;“咳咳……”她不说了，只顾着咳嗽。

    &esp;&esp;太医没有开药，而是教太后怎么治，加炭火，加棉被，空腹，直到捂出一身汗来。

    &esp;&esp;我拿过红线，来到床边，说：“婆婆，儿媳唐突了。”

    &esp;&esp;我忙把那端红线拿过来，说：“我来。”

    &esp;&esp;我和小皇帝一起睡的，当然清楚，她问我便答。

    &esp;&esp;“相信奴婢，错不了。”

    &esp;&esp;我在一边看着，觉得还是不放心，我问小翠：“你请来的太医怎么看都像是蒙古大夫。”

    &esp;&esp;太后终于训完了，开始问我皇上的事情，问他起居是否正常。

    &esp;&esp;老太医领了赏，却是面如死灰，我问小翠他干嘛那么一副死样子，小翠说：“大概是怕被灭口吧。”

    &esp;&esp;太医老眼昏花，眯着眼睛看我是谁，小翠说：“你眼前的人是皇后。”

    &esp;&esp;香姨不让太医进来，我说：“是我叫他来的。”

    &esp;&esp;“是我，婆婆，儿媳叫她过来，就是听说他能借着一根线来把脉，太后不信可以试试看。”我使眼色给太医，太医老眼昏花，看了好久才反应过来，拿出一根红线要给太后系上。

    &esp;&esp;这真不是人做的事情，我一面在脑海里想象眼前站着一个小女孩跟我说教，一面要在人前做出姿态来，压抑得我的神经都要抽了。

    &esp;&esp;我大着胆子伸手进帘子里，轻拍她的肩膀，她的背在颤抖着，我抚着她的背，能摸到骨头。

    &esp;&esp;她问到最后嗓子眼都说不出话来了，又是一阵剧烈的咳嗽，我看见一块黄手绢从帘子里落下来，落在我的脚边，我捡起手绢，探进帘子里给太后。

    &esp;&esp;我和小皇帝一起睡的，当然清楚，她问我便答。

    &esp;&esp;从吃饭睡觉撒尿到说梦话，事无大小，详细回答。

    &esp;&esp;一手细细嫩嫩的小手与我的手指擦过，拿过我手里的手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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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过会儿，他背够了一章典籍，开始说正事，大意是这几天西风起，太后在风下站了太久，寒气入身，再加之直接服用猛药，把寒气往体内逼，才会导致一病不起久久不散。

    &esp;&esp;太后终于训完了，开始问我皇上的事情，问他起居是否正常。

    &esp;&esp;老太医说：“参见太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参见皇后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

    &esp;&esp;太后轻咳着，说：“是谁让你来的，下去。”

    &esp;&esp;我收回手，握拳放在膝盖上，她刚开口发出第一个字，我就忍不住叫她不要说了：“婆婆，您还是歇着吧，话可以慢慢来，不急着眼前这一刻。”我心想，你都病成这样了，能不能不要再记着你的身份，休息一日不成么？

    &esp;&esp;她的手探到床边缘，仅露出白皙的手腕，我小心地为她系上红线，然后把床帘放下。

    &esp;&esp;她一时难受，没有计较我这大胆。

    &esp;&esp;我在一边点头，不管他说的对不对，都算是有本事。因为我记得那天放风筝，起的就是西风，太后在院子里站了老半天，就是吃了西风了。

    &esp;&esp;待小翠带着一个老太医过来，太后平稳了下来。

    &esp;&esp;这些细节都有太监负责记下来告诉太后，太后应该都清楚，但是她还是要问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