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1/2)

    莱斯特摇头道:“我不认识,只听说是位非常优秀的学者。”

    席凛神色黯淡下去。

    莱斯特摘下鼻梁架着的老花镜,语气严肃地问:“xi,当初给你注射针剂的人,确定是吗?”

    席凛肯定地答道:“是他。”

    莱斯特仍是一脸不可置信,连声说了好几句“疯了”。

    “也许还有更多疯狂的秘密,只是暂时没被揭露。”席凛将全部学术期刊整理好,“这些资料我可以拿回去仔细看看吗?”

    “当然。”莱斯特教授郑重地用中文叫了声他的名字,面露担忧之色。

    他从秦瀚那里听说了席凛前两天的举动,神色复杂地拍了拍眼前这位高大的年轻人,语重心长地说:“人区别于动物的本质在于人类懂得爱与克制,不要成为信息素的奴隶。”

    席凛垂下眼皮,默默点点头。

    他抱着一堆资料走出研讨室,步履很沉。

    易感期带来的生理折磨还没消退,可如果当时不强行催动自己进入易感期,他没办法做到让林拾西对他完全顺从。

    不做信息素的奴隶吗?

    可他用了七年时间都无法解决腺体造成的生理影响,又怎么甩脱得掉信息素的控制?

    他看眼腕表,估计这会儿林拾西已被推回病房,于是加快了脚步。

    果然,护士推着一辆药车停在病房门口,正在做最后的药剂核对。

    “他醒了吗?”席凛问。

    “醒了有一会儿了,”护士道,“他在卫生间,不过时间有点久……”

    席凛眉心微蹙,越过护士敲了敲病房里的卫生间门板,“小西哥哥,你还好吗?”

    门内有水声,但无人回应。

    席凛按下门把手,门“吱呀”一声开了,里面却空无一人。

    洗手池的水龙头被人拧开了一条细小的水流。

    护士脸色唰的一下变得惨白,惊呼:“人呢?我明明看着他进去的……”

    席凛扔下手里的资料,转身大步朝电梯走去,他拿出手机急点两下,屏幕上闪烁的红点在缓慢移动。

    放大地图细看,快要走到街上了。

    席凛直奔楼梯间,飞跑下楼,终于在医院旁边的一条小巷里找到了躲在垃圾箱后的林拾西。

    林拾西脚上的拖鞋跑飞了一只,上身的病号服已被丢进垃圾桶,只穿了件单薄的黑色t恤,而他泛红的脸上,血泪脏污混做一团。

    席凛脱掉外套,朝他走去,叹道:“为什么才短短几分钟,就把自己搞成这副样子。”

    林拾西警觉地向后退,等席凛走得近了,才听到一道混着电流有些失真的声音从林拾西背后传来。

    席凛压低眉梢,问:“你在和谁打电话?”

    林拾西哑声说:“跟你没关系。”

    “手机给我。”席凛伸出手。

    林拾西执意不肯,气氛僵持间,藏在身后的手机听筒里发出的声音提高了音量,清晰可闻。

    席凛冷笑一声:“你给陆承安打电话?”

    林拾西紧抿着唇,后背贴在粗糙冰冷的墙壁上,退无可退。

    席凛抬手按住酸痛的后颈,竭力压制着胸口翻涌的情绪,低声道:“这种时候,你竟然还能想得起他的号码。”

    林拾西被他忽阴忽晴的表情弄得有些混乱,只能梗着脖子说:“这有什么奇怪的?他是我朋友。”

    “朋友?”席凛自嘲一笑,“他算朋友,那我又算什么?!”

    “……”林拾西望着他的眼睛,一时间竟有些哽咽。

    刚才从医院偷溜出来时太慌,手脚又没完全从麻醉状态中恢复过来,他走楼梯时踩空了一个台阶,磕到了额头。

    血沿着额角滑落到脸颊上,玫瑰的香气一点点飘逸出来,盈满肮脏的小巷。

    席凛把外套披在林拾西肩头,不由分说将人抄抱起来,转身朝巷外走去。

    “挂掉电话。”

    低沉的声音透过胸口震动,闷闷地敲在林拾西的耳膜上。

    林拾西蜷在他怀里,一声不吭地把通话掐断了。

    直到见席凛抱着他要往医院的方向拐时,他才像个被激发反抗程序的机器人,剧烈地踢动双腿想要逃跑。

    一觉醒来,发现自己躺在惨白冰冷的病房里,空气中弥漫着令他作呕的消毒水味,脑袋和胸口都贴着电极片,手臂上还扎着吊针,每一帧画面、每一处细节,都勾起了林拾西内心深处最悚然的恐惧。

    谁知道到底是做检查还是接受实验?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 上一章

  • 返回目录

  • 加入书签

  • 下一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