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2/2)
“我不喜欢你现在的眼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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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慌张地爬出被窝,像做了什么亏心事,全身又出了一层薄汗,白皙的皮肤也蒙了层淡淡的粉。
席凛看到他眸底的怀疑,沉下了脸,叹道:“林拾西,你让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席凛说:“调查沈淮序的死因。”
令人抓心挠肺的空虚与燥热一波波翻涌而至,他爬上床,把脸深深埋进席凛睡过的枕头,拼命汲取上面残存的松香。
还想要更多。
“我不是说过,不许乱翻的吗?”
似乎缓解了一些。
席凛不知何时已来到他面前,居高临下地睨着他,语气无甚起伏地批评他:“太不乖了。”
林拾西跪趴着,扯过被子蒙住脑袋,浓烈的松香让他沉迷,他闭着眼,脑子里忽然闪过席凛按着他后颈,握着他的腰的一幕幕。
林拾西回楼上卧室冲澡,洗完后发现他身上沾染的松香变得很淡,脖子又开始隐隐发酸发热,浑身血管干瘪似的摩擦着,痛痒不已。
这张照片,他曾在沈淮序那里也见到过。
不能再想了!
林拾西被他充满压迫感的气息钉在原地,肩膀止不住的颤抖。
满是血字的墙壁、碎裂一地的玻璃渣、卡在床缝里的录音笔,还有模糊不清的辱骂,充斥在脑海里,疯狂拉扯他的痛觉神经。
林拾西面露喜色,拉开抽屉,入眼便看到一张再熟悉不过的照片。
他挽好袖口,再次出门上了三楼书房。
打开抽屉的喜悦瞬间褪去,林拾西把照片拿出来,盯着看了一会儿,放到一边,再去拿压在相框下的文件袋。
这件衣服席凛应该常穿,温暖干燥的松香包裹着他,让林拾西感到舒服。
可耳钉的尖针长度不太够,很难操作,林拾西半跪在地上,注意力全部集中在撬锁上,丝毫没发觉自己散发出的潮热玫瑰香渐渐盈满了整个书房。
以前他跟着林老头在街头流浪时,学了不少小偷小摸的本事,溜门撬锁对他来说不是难事。
他一时间分不清这是真实发生过的,还是吸太多香气导致缺氧而产生的幻想。
但还不够。
先找了遍钥匙,无果,然后他拿出耳钉,捏着尖针一端,插进锁孔。
林拾西痛苦地揪住发根。
林拾西心如刀绞,浑身颤栗着去翻文件袋剩下的东西。
这些都是什么?
必须转移注意力。
林拾西的脸色唰地白了。
五分钟后,终于,他听到了一声轻微地“咔哒”声。
他握紧手中的纸张,质问道:“这是什么?”
林拾西显然不信,他有更可怕的猜想。
指尖条件反射式刺痛起来。
趁白天光线好,林拾西先大致检查了一下书房内的布置,确实没发现摄像头,他这才放下心,来到上锁的抽屉前。
绿野草坪上,两个身穿白色运动装的少年并肩站在一处,站得笔直、笑容温煦的是沈淮序,十六七岁的年纪,而单手搭着他的肩,拎着两只羽毛球拍,略显冷酷看向镜头的另一个人,正是席凛。
他抬起头,眼泪先一步滑落。
他翻箱倒柜,终于在衣帽间的首饰柜上,找到一对席凛的长针耳钉。
颗颗打湿了手中的解剖报告。
后,岤不自觉地发热、翕动,像一张干渴的嘴巴,渴望着曾狠狠满足过它的东西。
厚厚的一叠。
头顶兀地响起的一道声音,犹如出事那天的闪电惊雷,再次炸得林拾西耳鸣阵阵,心惊不已。
林拾西头皮阵阵发麻。
林拾西脑内嗡鸣不止,尖锐的刺痛贯穿两侧太阳穴,硬生生要将他撕裂般,痛得他冷汗直流。
林拾西拿着耳钉出了卧室,走了两步又折返回来,纠结几秒,踮脚从席凛的衣柜里拿了件黑衬衣,给自己换上。
手抖得厉害,厚厚的文件散落在脚边,他呼吸急促地低头去捡,密密麻麻的字仿佛一只只乱爬的蚂蚁,钻进他的血管,啃噬他的神经。
尖端够细够硬,应该可以派上用场。
他双手颤抖着,捡起照片,零落的汽车碎片、被雨水覆盖大半的刹车痕、甚至解剖台上,沈淮序遗体大大小小的伤痕近景,都有。
他认不得几个字,只在晦涩难懂的一堆报告里,捕捉到了“自由女神”几个字。
他打开缠封线,几张血淋淋的事故现场照片掉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