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章(2/3)

    &esp;&esp;小酒忙摇头说不，可是这一切在玉倾城的眼中就像是一个失败的掩饰，她自己都觉得可怕。从未那么认真看过自己的脸，当初不屑这副皮囊，冷眼看世人的追逐如同看一场闹剧，很多东西都如同容貌，拥有时总说是一场镜花水月，以为自己把一切都给看的明明白白清清楚楚，到头来自己的心也是凡心一颗，还是在乎的。

    &esp;&esp;“师傅当年在练功前问过我，如果以后有一天，我必须要做出选择的时候，我会选择什么，是尘世的牵挂还是不老的红颜。我说我要年轻，师傅都不要我了，我还有什么好牵挂的。”

    &esp;&esp;“你师傅练成功了？”

    &esp;&esp;“十天后，她从寒潭里出来，我问师傅你还记得我么？她说记得，她什么都记得，只是，什么都不会在乎了。即使是我死在她的面前，她都不会悲伤。”玉倾城的言语中带着疼，让小酒听着也开始心疼，玉倾城的情绪开始肆无忌惮的流泻，把那些挤压在心中的往事都说给小酒听。

    &esp;&esp;“清心诀。”玉倾城说。

    &esp;&esp;“你为何不肯？”

    &esp;&esp;“你没老，只有我。”玉倾城叹息一般的说，小酒闭着眼睛，眼泪从她眼角滑下，滑过她的脸，玉倾城拭去她的眼泪。

    &esp;&esp;“怕。”小酒摇头，蹲下身，把头枕在玉倾城的膝盖上，她轻轻的说道：“说不怕是骗你，我不想骗你。我只是很惊讶，就好像有一天醒过来你发现世界在你面前变了个样，你不是你，而别人不是别人，只是一时间茫然无所适从。我看到你这样，就想照照镜子，看看我是不是也已经老了。”

    &esp;&esp;“我的师傅到死都是年少的模样，花容月貌，跟一个不会老的妖精一样，你要问她是怎么炼成的？”

    &esp;&esp;“只有死人才能一辈子不离开你。”小酒抬起头，固执的说。

    &esp;&esp;“我喜欢漂亮的你，也喜欢现在的你，漂亮的女人，总让我觉得危险，也许很容易就出现变数，而现在的你却像是一个已经定下结局的故事，我知道我可以安心在你身边。”

    &esp;&esp;小酒点头。长命百岁是奢望，贪生怕死的人总是追逐着那个不死的神话，但是一旦苟延残喘拖着废旧的身体活那么久的岁月，也是一种折磨，不若青春不败，快快乐乐的直到死去。

    &esp;&esp;“你是个诚实的人，却也是个会伤人的人。”玉倾城轻笑。

    &esp;&esp;“你要的太绝对，我总觉得你是在要一个钉死的东西，我知道我这个人，我不是能留下来陪你的人，我不想说谎骗你，因为知道自己肯定不会像你说的那样，到时候……”小酒解释着给玉倾城听，玉倾城的表情因她的话而归于沉寂。

    &esp;&esp;“你也在修，那你为什么还会这样……因为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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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哦。”小酒低头闷声说。

    &esp;&esp;“与你无关。”玉倾城大声辩驳。

    &esp;&esp;“你怕现在的我么？”玉倾城突然拉住小酒的手，她的手还是青春的，肌肤细腻滋润，修长洁白的手指曾经进过小酒的身体，小酒永远记得她的温度。

    &esp;&esp;“像个妖怪，是么？”玉倾城问小酒，更是在问镜子里那张陌生的脸和陌生的女人。

    &esp;&esp;“我再问你一遍，你愿不愿陪我留在这里，一辈子都不能分离片刻，永永远远陪着我，我给你一世的荣耀，青春和财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