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9章(2/2)

    其实顾暮初也没什么心思吃烛光晚餐,只是想看看季羽然的脸。

    oga离开身边两个月,双颊瘦了些,更显得五官挺立,眼窝深邃。

    oga太好猜了,什么事都写在脸上,顾暮初甚至不需要分析其他举动去佐证。

    呼吸断断续续,对方先忍受不了,仰头凑上去。

    燎原之火点燃,以摧枯拉朽之势迅速蔓延,她只记得交握的双手,季羽然下意识的哼鸣,和脚边碎开的高脚杯。

    “想什么那么入神?”

    起初,是饱含思念的深情一吻,直到后来,慢慢变了味道。

    顾暮初单膝跪在她分开的双腿之间,手撩开她的长发,摸索那处微凸。

    眼睛还喜欢乱瞟。

    “没什么。”季羽然闷闷来了句,接过红酒杯浅抿。

    “别是背着我……”她抬手,揩去对方嘴角的黑胡椒汁,“偷吃。”

    也没听说顾暮初出国留学。

    谁都没开口,彼此沉浸在安静绵长的拥吻。

    两人亲吻,啾唧声混着水声,半推半就到了床沿。

    两种不同的信息素搅合,勾得人心旌摇曳。

    其实她从很久以前,没察觉出顾暮初的与众不同。

    直到和沈以颜接触。

    “可以吗?”喝了点酒,她有点上头,声音被喘息带出来,性感黏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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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自小在孤儿院长大,并不了解富人的生活。

    在沈以颜办公桌旁堆放依云和芙丝时,她会在超市纠结百岁山和凉白开。

    顾暮初的理智岌岌可危。

    单论外表,迷人性感。

    对方夺人的气势压下来,让季羽然不敢轻举妄动。

    第一次做这种事,季羽然整个人紧绷,望着顶上的天花板,觉得头晕目眩。

    笼罩在身上的阴影散开,顾暮初打开抽屉,从里面拿出酒精和棉签,细细擦拭每一根指节。

    撕下的时候,身下的人一个哆嗦,彻底放松。

    一举一动,都是财富堆砌出来的气质,那种对待其他人骨子里的睥睨,只有细察才能感受到。

    又比如十指不沾阳春水的大小姐居然会做饭。

    “在女朋友面前要什么架子?”她故作正经,压低声音颐指气使道,“你,帮我倒杯酒。”

    两人鼻息交缠,亲昵剐蹭。

    后面两个字说得含糊不清,明明只是意面,却被她说出偷情的意味来。

    季羽然的思绪像扑向蛛网的蝴蝶,正在纠缠挣脱时,修长的手指弹了下高脚杯。

    “没有!”季羽然斩钉截铁否决。

    顾暮初绕过去,躬身和她平视,“真没有?”

    清澈的声音扩开余韵嗡鸣,她双眼恢复清明,懵懵懂懂仰头。

    顾暮初,更像腹有诗书气自华。

    两人对视。

    特别像藏了一肚子坏水的小狐狸。

    季羽然有点难受,想找个地方躲起来,索性翻身将自己陷入柔软的床褥。

    脱口而出的随意话语,顾暮初没放在心上。

    性格恶劣的顾暮初,在她眼里只是富家名媛而已。

    “没有心事。”

    有所改变都是在那天晚上……

    季羽然被她逗得咯咯直笑,打消心中的疑虑。

    或者没准备好,怪诞且扑朔迷离的事情,如果说出来,只会被人当成疯子。

    把多日的无力想念发泄出来,顾暮初难得在这方面多了些狠劲。

    小苍兰的熏香无处不在,缭绕没多久,被浓烈强势的强大信息素覆盖。

    季羽然沉默,趁机错开,扬长脖颈,将其暴露出来。

    意思再明显不过。

    像暴雨后滞留的露水,还未等日光出来,先一步顺着绿叶的脉络滑入泥里,悄无声息。

    手中的红酒杯在相拥的挤压中,流淌出醉人馥郁的香气。顺着顾暮初的指缝往下滴水,在季羽然薄薄的睡衣上洇下深色的水渍。

    顾暮初知道季羽然想象力丰富,倘若猜出她此刻所想,必然会惊慌失措。

    季羽然唇角微张,隐约可见灵巧的舌尖,像一种无声的邀请。

    这才是名媛。

    宛若夏与冬的缠绵,既干燥又火热。

    摇曳的烛火打在侧脸,染上橘红的弧光。

    屋内蒙昧,细微的神态隐于昏暗,烛火将两人的身影投射到墙上,仿佛亲密爱侣在依偎。

    她没打算向季羽然坦白,自己和原身不是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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