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2章(2/2)

    “没有。”见季羽然顺着要继续说，她连忙牵起对方的手打岔。

    “到底是怎么回事？”像揪住顾暮初的错处，季羽然大胆仰脸看她。

    殊不知季羽然心中百转千回，想了一万种答案，却都不如意。

    然后揪住沙发旁的靠枕，整张脸都埋进去，像只小鹌鹑。

    她不希望被隐瞒。

    两人玩起了这种幼稚的游戏, 直到季羽然被逼到角落，而眼前人带有极强压迫感，略略倾身，就把仅剩的气息都攫取走了。

    顾暮初见不得她这样，也不愿把过去的苦痛重新施加到别人身上，揉了揉她的脑袋，以示安抚。

    oga手细腻柔软，手感很好，她忍不住在骨节处按了按。

    嘴也好看。

    无论是讨赏还是认罚, 都不是季羽然想要的。她也知道，如果顺着回答，就会掉入对方设置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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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羽然干咽了下，轻声道：“是因为，我吗？”

    “还是说你把人追到手了，就要反悔了？”季羽然瞪圆双目，见她一言不发，以为是真的。

    想在喜欢的人面前规矩又完美，而alpha锐利的双眸如放大镜，将每一处的瑕疵都找出来。

    刚谈恋爱的人是这样的, 对方的一举一动如同描了边, 即便站在人群, 也能一眼辨认出来。

    “你别靠着我了。”沉默许久的季羽然低头，唇瓣蠕动。

    “我跟你认真讲话呢！”季羽然蹙起眉头，不满她不在乎的态度。

    顾暮初手肘搭在沙发边缘，支着太阳穴默默打量, 怎么也看不腻，像对待爱不释手的珍宝, 仅仅是视觉就能在胸腔充盈出满足感。

    鼻子好看。

    顾暮初心蓦地一沉，手搭在她的肩膀上，想要揽过来。

    必须想办法岔开话题。

    “我……”顾暮初被问得哑口无言。

    顾暮初甚至没有说话的余地，对方已经把所有的画面都想象出来。

    “你真要反悔？”oga声音拔高，夹杂浓重的鼻音，像激动的小猫咪。

    话音落下，对方一噎，脸色肉眼可见涨红起来。

    “好啦，都是过去的事，提这些做什么？”

    像夏夜的一场如注暴雨落在平静湖面上, 打破沉寂又掀起涟漪。

    可季羽然不这么觉得。

    朋友是一回事，谈起恋爱来哄人反而手足无措。刚触碰到季羽然，对方拧巴甩开肩膀。

    像打开了开关，原本憋住泪意的oga红了眼眶，垂头不语，只是手抠弄膝盖，如同犯错的小孩。

    见她这样，顾暮初也不好干坐着。在她面前蹲下身子，“不止是因为你，不用愧疚。”

    “当时你在医院里是怎么和我说的？”oga脸蹭枕头，露出一小截眼睛。

    顾暮初放手, 挨近坐下。后者负气，双腮微鼓，挪动屁股拉开距离。

    她享受这种温存，哪怕不说话，空气都会生出黏腻拉丝的感觉。仿佛在静谧的午后，两人躺在沙发上互相依偎，不用去想扰人的烦恼。

    被打量得不自在，季羽然揉捏发红的耳垂，长睫紧张乱颤，“你，能不能别看我了。”

    虽说是两情相悦，但捅破窗户纸的是季羽然，主动的也是她，而自己只是给予她遵循内心的回应。

    似乎不甘心，oga把顾暮初的掌心翻过来，用食指在上面画圈，“你怎么老揪这些细节……”

    在避重就轻上, 对方总能轻而易举让人上钩。

    “为什么？”顾暮初不解。

    偏偏正是对方这幅故作轻松的模样，更让她揪心又委屈。

    空气静默得连根针掉落在地都听得明晰，半圈在怀中的oga睫毛轻眨，明亮的双眸眼见着慢慢失去光彩。

    仿佛主动的那个人落了下风。

    再往下是高挺细腻的鼻梁。

    从顾暮初这个视角，可以看到她额前琐碎的绒毛，透过发丝的罅隙, 轻颤的睫毛昭示对方的紧张。

    喉咙仿佛有什么堵住，答案盘旋在脑海中。

    眼睛好看。

    顾暮初欲言又止，被截了话头。

    情侣在这种小事上会有近乎执拗的较量。

    医院那次，虽说不是太大的冲突，事后熄火也并不耗神费力，可相当于季羽然在委婉提醒自己。

    “我只是……”顾暮初顿了顿，“想起来了，什么时候成了我追你？”

    顾暮初坐直身子，耸了耸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