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这个点超市的人不多，瓜果蔬菜都是时令新鲜的，冻品肉类放到保鲜柜里，几片培根在真空袋里，价格卖到三位数，季羽然扫了眼，又迅速收回视线。

    虽然贴上阻隔贴，可自己还在发热期，根本受不了这样的撩拨。

    顾暮初走在前面，终究担心身后的小尾巴，每走几步就要回头看看。季羽然见她不走了，也停下脚步，始终和她保持不远不近的距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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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季羽然一个激灵，慌张打开车门下了车，指尖颤抖着压下帽檐。

    还好戴了口罩，不然对方一定能看出她双颊明显的绯红。

    季羽然屏住呼吸，明明车内开了空调，她却觉得喉咙发堵，鼻尖也沁着细密的汗珠。

    季羽然压下如擂鼓的心跳，缓慢调整呼吸后，把靠近鼻梁的口罩边捏了捏。

    季羽然并非全然放下警惕，一想到这种可能，她的语气冷淡又疏离：“知道就好。”

    其实她的答案显而易见，顾暮初知道对方不会主动开口，戴上墨镜后下了车，冲另一边拉开的车门招手：“过来。”

    季羽然被这突如其来的举动吓到了，整个人紧绷得像条弦。兴许大脑宕机来不及反应，她居然没有第一时间推开顾暮初。

    “抱歉，冒犯了。”她面露歉意，眉尾下压，目光诚恳又无辜。

    黑色口罩遮住季羽然大半边脸，依稀能够辨别出精致小巧的下巴。

    她不习惯和人如此亲密接触，不知是不是错觉，栀子花香被稀释，alpha的信息素循着鼻息吐纳出来，让季羽然双腿发软。

    回到小区，顾暮初把车停下。

    但季羽然记得，顾暮初不喜欢吃梨子。

    她原来的世界并不是abo背景，对这些也就不存有别样的心思。冷静下来后，想到敏感的腺体长在脖颈，刚刚自己的举动的确说不过去。

    柔顺的发丝流出浅淡的馨香，毫无预兆扑鼻而来，oga揉着发疼的鼻头，退后一步拉开距离，摇了摇头。

    季羽然心口窜起的小火苗倏然灭了，回想起刚才尴尬的瞬间，又不好意思直接说“没事”。

    就在顾暮初拢起她的长发时，指腹无意识剐蹭到oga脖颈后的阻隔贴。

    季羽然难得出来一趟，还不想那么快回到牢笼，低头沉默着。

    oga当真听话，乖乖巧巧跟在她身后，两人一前一后走进超市。

    顾暮初一怔，细细回想着，刚才似乎无意触碰到了oga的腺体。

    alpha离她很近，近到除了浅淡的栀子花香，还有另一种隐晦的，蕴含攻击的野玫瑰和黑樱桃的气息在周身缭绕。

    顾暮初不想剥夺她难得的喜爱，就由着去了。饭后，oga果然张唇小口喘息着，时不时喝两口牛奶缓解，唯独一双桃花眼泛着亮泽。

    “你先上去吧，我去买点东西，”她解开安全带，见季羽然没有立刻答应，而是在旁边犹豫磨蹭，顺口问了句，“要一起吗？”

    实在让人发不出脾气。

    这难得的闲暇自由得以让她喘口气。

    “不用你假好心。”

    alpha勉强笑了笑，没再解释。

    “有没有想吃的？”走在前面的顾暮初停下脚步，侧身询问后面的人。季羽然没留神，直接撞了上来。

    顾暮初原意是想着天气闷热，季羽然又是披肩长发，这才趁着戴帽子的时候撩开些，好让她凉快。

    好贵。

    刚才那一瞬，她甚至能感觉到自己的信息素在释放，并缓慢溶解阻隔贴的里侧。

    为了试镜，季羽然这几天都在认真背台本，中午吃辣又热得满头是汗，当时自己不忍心，倒了碗水过去，想着夹菜时给她烫一烫，季羽然不愿意，红着嘴唇低头闷吃。

    也许饭桌上的气氛总能让人心情松弛，饭后，两人的关系隐约破冰。

    也许顾暮初觉得自己没办法来硬的，采取怀柔战术。

    两人又回到昨晚那诡异的相处模式。

    然后，她眼睁睁看着顾暮初把称好的梨子放进购物车内。黄澄澄的梨子生得标致，挤在塑料袋里看着喜人。

    季羽然左右张望着，像被家长带出来玩的孩子，视线黏在海鲜缸里的水产动物，眼底流露出好奇。

    而顾暮初望着购物车里的梨子，陷入回想。

    顾暮初推着购物车，姿态疏懒，好似真的只是寻常的逛街。看到心仪的商品，她就会直接放进推车，不会刻意看标签价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