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3章(2/3)

    &esp;&esp;南絮没有看她：“之前答应过你的。”

    &esp;&esp;“朝中这几日没什么大事，你也在宫里闷了好些天了。”她顿了顿，“朕答应过你的事，不会忘。”

    &esp;&esp;这话说得滴水不漏，既没有僭越，又显得忠心，兵部尚书捋了捋胡须，没有异议。

    &esp;&esp;楚意抬头看着她。

    &esp;&esp;这天，南絮在承明殿用晚膳时忽然放下筷子：“明日北郊围猎，你随朕一起去。”

    &esp;&esp;她偏过头看了一眼南絮，她骑在高头骏马上，长发束起，领口微敞，冷梅香也比平时松弛了一些，像是卸了一层壳，楚意忽然觉得南絮确实记得她说的那些事，不只是听听而已，心中的沉闷都因此好了一些。

    &esp;&esp;楚意和南絮并骑走在前面，陆鑫尧跟在一侧，隔了一段距离，林间的路越走越深，阳光被枝杈切碎，洒在地面上，随着风晃动，楚意侧耳听了听，远处另外两队人的声音已经听不太清了，只有风穿过松枝的沙沙声。

    &esp;&esp;陆鑫尧原本应该分到兵部尚书那一队，但他在侍卫长念完分配之后策马上前一步，微微躬身：“臣曾随军围猎过几次，对北郊猎场的地形也做过了解，臣斗胆，请随陛下与皇后娘娘同行，若遇突发状况，臣也好就近护卫。”

    &esp;&esp;南絮看了他一眼：“准。”

    &esp;&esp;随行的除了侍卫，还有几位大臣和家眷，陆鑫尧也在其中，他骑马走在队伍靠前的位置，一身月白骑装，和旁边的人说着话。

    &esp;&esp;“北郊的风，”南絮忽然开口，“确实适合你的信息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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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隔日清晨，楚意换了骑装，外罩一件靛蓝披风，腰间别着那把凤纹匕首。

    &esp;&esp;楚意没有看他，策马走在南絮身侧，两人并行了约莫一刻钟，谁都没有说话。

    &esp;&esp;楚意偏过头看她，但南絮已经偏过头去看着前方了，只留给她一个侧脸，楚意的心跳快了一拍，没有接话，两个人之间安静了一段，像是被风吹薄了距离。

    &esp;&esp;楚意想起来，那是很久以前的事了，南絮说等陆鑫尧回来之后，带她去围猎，说北郊的风适合她的信息素，她以为南絮早就忘了，没想到她还记得。

    &esp;&esp;风从北边吹过来，带着远处山间残雪的气息，楚意能感觉到自己的松木香在风中微微扩散开来，不再像在殿宇里那样被四面墙压着。

    &esp;&esp;三队人马分头散入林中，南絮这队与其他两队渐行渐远。

    &esp;&esp;青黛替她系好腰带时多看了她一眼：“娘娘这身看着利落。”

    &esp;&esp;队伍在猎场边缘停下，侍卫长策马上前，展开一卷地图，上面标注了猎场的范围和几处兽道。按照惯例，围猎分三队，由三位主猎各自带队，南絮自然领一队，楚意是皇后，与她同队。另外两队由随行的大臣中资历最深的两位分别领队，一位是兵部尚书，一位是楚意见过几次的宗室长辈。

    &esp;&esp;楚意没有追问，点了点头：“好。”

    &esp;&esp;北郊猎场在城北三十里外，二月的地面还硬着，枯草覆了一层薄霜，马蹄踩上去会发出细碎的断裂声，像是踩碎了一层薄冰。

    &esp;&esp;楚意对着铜镜看了一眼，镜中的人眉目间带着几分英气，比穿宫装时像是换了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