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章(2/3)

    &esp;&esp;那双眼睛里有痛楚，有倔强，还有一层薄薄的水汽，不知是寒气激的，还是信息素紊乱的缘故，眼尾泛着嫣红，像雪地里落了片梅花瓣。

    &esp;&esp;“只是什么？”南絮打断了她，信息素忽然剧烈地翻涌起来。她今天在御书房批折子，出来得急，没有戴护颈，后颈的腺体直接暴露在冷空气中，又在冰面上站了一会儿，寒气侵入了腺体，冷梅香开始失控地翻涌。

    &esp;&esp;楚意明白，但现在还有更关键的事。

    &esp;&esp;“不用。”她说，但身体没有动。

    &esp;&esp;南絮靠在帐篷的柱子上，脸色苍白，眼尾泛红，呼吸急促而滚烫，她的信息素在剧烈地翻涌，带着一种濒临崩溃的脆弱。

    &esp;&esp;“臣女只是……”

    &esp;&esp;南絮揽着她腰的手在微微发抖，呼吸变得急促而滚烫，后颈的腺体在狐裘领口边缘泛着不正常的红，冷梅香从那里涌出来，带着一种压抑的灼热。

    &esp;&esp;楚意听出了她声音里的颤抖。

    &esp;&esp;“朕只是想了解雪橇研制的进展。”南絮别过脸，声音生硬。

    &esp;&esp;帐篷是工部工匠们临时搭的，用来休息和存放工具，里面有一只炭盆，火烧得正旺。

    &esp;&esp;“去那边。”楚意拉着她，往岸边的帐篷走去。

    &esp;&esp;“陛下是担心雪橇试验出意外，才赶来的？”楚意的声音很轻。

    &esp;&esp;南絮的手很凉，楚意将她的手握在掌心，用自己的体温暖着，松木香从指尖渗出来，一丝一丝地缠绕上南絮的冷梅香。

    &esp;&esp;楚意看着她的眼睛。

    &esp;&esp;楚意的心跳漏了一拍。

    &esp;&esp;“你是皇后。”南絮终于开口，声音冷得像淬了冰，“若在这里摔了，成何体统？”

    &esp;&esp;“楚意。”南絮声音沙哑得几乎听不清。

    &esp;&esp;“陛下，您的信息素……”楚意转过身，面对着她。

    &esp;&esp;楚意看着她这副倔强的模样，也没有再问，只是伸手，轻轻握住了南絮的手。

    &esp;&esp;帐篷不大，只够两个人转身，炭盆里的火烘得帐内暖意融融，冷梅香和松木香在狭小的空间里疯狂交融，浓得化不开。

    &esp;&esp;南絮的睫毛颤了颤。

    &esp;&esp;堂堂帝王，想知道雪橇研制进展在御书房等着属下汇报就好，何必来这地方受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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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楚意看着她，看着她眼底那抹倔强和不甘，看着她攥着衣角用力到泛白的指尖。

    &esp;&esp;“站稳些。”南絮没有接她的话，手还揽在她腰上，力道紧了紧，那声音低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又像是在掩饰什么。

    &esp;&esp;她上前一步，伸手解开了南絮狐裘的系带。

    &esp;&esp;楚意掀开帐帘，将南絮带进去，然后放下了帐幔。

    &esp;&esp;“陛下，”楚意的声音压得很低，在南絮耳边道:“您的信息素不稳，臣女帮您。”

    &esp;&esp;楚意松开南絮的手，转过身面对着她。

    &esp;&esp;南絮的手从楚意腰上松开，想往后退一步，但身体晃了晃，冷梅香又翻涌了一阵。

    &esp;&esp;楚意感觉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