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2/2)

    一群猫穿着人的衣服，神情憨态可掬，似乎是一个猫王国，在国内形形色色的拟人故事，还有与狗王国，鼠王国的交涉剧情。

    一念既出，立刻被理智压下。

    “哎呀呀，怎么伤着凤姐姐了。”尤小金放下画卷，冲到梳妆台前，轻轻抚摸她被扯痛的地方，又吹两口，心疼的不得了。

    凤姐打开一看。

    “犬儿八岁就成精？哎呀！林之孝家有个老黄狗，养了好些年了，岂不是……”凤姐胡思乱想，竟开始琢磨林之孝是不是已经被黄狗取代。

    画面分格叙事，剧情紧凑的让人移不开眼。

    美艳绝伦的皮囊后是恐怖的鬼面，书生贪恋的看着那张虚假的面孔。这栩栩如生的恶鬼形象让她心咚咚咚跳，但更令她惊讶的是这种绘画方式。

    凤姐何等精明，最初震惊过后，敏锐的头脑立刻转动起来，她沉吟一二，示意丰儿将门窗关好，又细端详一幅画:“这画法倒精巧，比市面上那些老掉牙的绣像本子有趣，也比常见的才子佳人故事有趣。”

    这东西若让宝玉见着，恐怕夜里觉都睡不了喽。

    丰儿脸色煞白，又想看，又恐惧。

    厅堂榻上躺的不是主人，而是那丢了大半年的老白狗。

    凤姐看直了眼。

    吓的妻子晕厥过去，后来一对情况，才知道主人外出买卖刚回来。

    妻子失声尖叫，惊动白狗，白狗欲伤人，被家仆叉死。

    “想法很好，只是雕版印刷成本不菲，风险可不小。”凤姐挑眉道。

    “妹妹从哪里看来这等刁钻故事，让太太知道了得出事儿。”凤姐恼道。

    原来是丰儿跟着看直眼，忘了手上的动作，扯了凤姐头发。

    “《猫之国》，逗趣用的，保准大家看了都喜欢。”尤小金笑眯眯道。

    之后大半年，一家人平静生活，除了那只老白狗丢了，其他都在正常进行。

    尤小金以漫画形式，画了十格，将剧情完整呈现。尤其是里面白犬阴险表情，妻子恐惧神情，惟妙惟肖。

    凤姐眼光落在《画皮》上。

    内容简单，画艺精巧，配文幽默。

    “快收起来，这等乱七八糟的东西，让旁人看见了，有你好看。”凤姐急着收画卷。

    “漫画？”凤姐疑道。

    “还是姐姐疼我，怕人拿我的错处。”尤小金按住她的手，神秘兮兮道，“我画了好多，有《陆判》、《聂小倩》一类的精怪奇谈，也有其他时兴的游记、探险记，不过那些太占篇幅，我只简单画了几页。”

    素念早已看过这些，尤小金画笔如神，将每一处细节勾勒的清清楚楚，某些人物神态又稍作夸张，故事简洁无冗余，十分趣味。但剧情骇人，大清早实在让人心发凉。

    几日后，主人竟又归家。

    丰儿暂停手上动作，跟着一起看。

    “哎哟。”凤姐惊呼一声。

    “漫漫泛谈的画儿。这是奇闻篇，我画了好几卷，姐姐再看。”尤小金展开画卷。

    “噫，不用雕印，我得了一方外妙法，叫——‘石印术’，论成本不到雕印的一成，速度却快很多呢！前些日子我让裘枫去采买了石料，在院子里试过了，效果不错。”

    “只是……内容骇人，恐难登大雅之堂。”凤姐思索道。

    半夜里，妻子见主人久未归房便去厅堂寻人。一道闪电，白光煞人。

    最后一幅图是个道士甩拂尘，旁边有配话说犬不八年鸡无六载，动物养久了便会通灵性成精怪。白狗养久了，趁机化成主人外形，十余年的相处，它模仿的连妻子都看不出问题。

    “这一篇讲画皮，恶鬼披上人皮妆作貌美女子勾引书生，她剖人心，取人肝，后被道士降服！”尤小金洋洋得意的讲述曾经耳熟能详的故事。

    “小时候看书看到的，觉得很有意思，画了个漫画给姐姐取乐。”

    “再给我一些时日，定能将它流水线化。”尤小金从袖中取出一本粗糙小册子，“这是试印的《白狗》，成本不过十文，若卖价三十文，便能净赚二十文。京中百万人口，哪怕只千人购买，也是二十两银子。”

    “姐姐说的对，所以我还准备了这些。”尤小金悠悠取出另一幅画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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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一日主人过寿，亲朋好友来了许多，主人十分欢喜，以好菜好酒招待，酒至兴头，主人酩酊大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