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章(2/3)

    &esp;&esp;“亲爱的，怎么了？”

    &esp;&esp;手机铃声在脑海里回响，宋聿兮半眯着眼，费力抬起像被石头压住的胳膊，侧着脸艰难开口。

    &esp;&esp;想到了唯一一种可能，胡彬脸又黑了几分，虽然他觉得宋聿兮无趣木讷，但他也不能容忍被戴绿帽子。

    &esp;&esp;宋聿兮瞅了一眼身边还在打鼾的王叔，站起身活动了下麻木的筋骨，费力将不远处的挡板拖过来，隔住漫天的噪音让王叔睡得更安稳。这才摩拳擦掌，开始一天的工作。

    &esp;&esp;“欢迎，额……小姐，你怎么这样进来了？”店主迎上来，见宋聿兮满身污垢，脚步一顿，声线明显不自然。

    &esp;&esp;见她伸出的手指还算干净，店主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冷淡地点了点头。

    &esp;&esp;正午十二点，a市褪去了夜晚的寂静，恢复了白日的喧嚣。高架桥上车水马龙，来来往往的人潮中，宋聿兮低着头快步走着，身上穿着来不及换下的工作服，污迹斑斑的外套让不少人都避着走。

    &esp;&esp;过了半响，探头见宋聿兮没走，又刻意拔高了声音叮嘱，“我们店里很有东西只能看不能摸的，你挑好了让我来拿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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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sp;&esp;宋聿兮不擅长说谎，开口差点咬了自己的舌头，“对不起呀！我……我昨天上夜班，忘了告诉你。

    &esp;&esp;工地外树影婆娑之间，加长林肯在月色掩护下，缓缓驶离。

    &esp;&esp;她趁着午休的时间，出来给胡彬挑选礼物，路上太堵，她只剩下半个小时的时间挑选礼物。

    &esp;&esp;宋聿兮拿出纸巾擦了擦手，略显单薄的嘴角动了动，“我想为朋友挑礼物。”

    &esp;&esp;“抱歉！让一让！抱歉！……”

    &esp;&esp;“嘀嘀嘀——”

    &esp;&esp;宋聿兮跟王叔两个人一直搬到了凌晨四五点才完成，工友们来上工，发现这两个人既然就靠在砖墙上睡着了。

    &esp;&esp;宋聿兮弯着腰，凑近了看一个烟嘴状松石挂坠的动作一顿，清隽的脸又白了几分，她垂下眼角，手摸进了自己的口袋，手心攥紧里面的钱，拿出来，摊开，仔细数了数，三百块不到，里面还包括了她这个月的生活费。

    &esp;&esp;“哦，原来是这样，你也不早点说，我差点误会你。”胡彬无所谓似的耸肩，脸上的不悦散去，他站起身拍了拍裤子上的灰，走向了新买的拉风摩托，“对了，知道今天什么日子吧？今晚九点，我去你上班的地方接你，你把地址发给我。”

    &esp;&esp;“你昨天晚上怎么没回来？我一早就来看你，敲了半天却没人开门……”

    &esp;&esp;从工地到最近的一家商铺，她说了无数句对不起，挺拔的鼻梁上布满了汗水，抬手看了一眼上锈的手表，她蹙起眉头。

    &esp;&esp;宋聿兮从来没夜不归宿过，在a市她没有亲人没有朋友，能够去哪里？

    &esp;&esp;大家默契地没有吵醒他们，一个个换上工作服，轻手轻脚地从他们身边走过。

    &esp;&esp;颇有些夫管严的宋聿兮慌忙报上公司地址，一拍脑袋才想起，今天是她跟胡彬一周年纪念日。

    &esp;&esp;“我真是个笨蛋！这么重要的日子都给忘了！现在准备来得及吧？”

    &esp;&esp;胡彬此时坐在宋聿兮家门口的台阶上，嘴里叼着一根烟，烟灰扑扑往下掉，他盯着紧闭的大门，神色难看到了极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