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2/2)

    “焉经理？”覃霖跟过来走到茶水间，从他手机上狐疑地收回视线，“一周不见，谈恋爱啦？”

    “这是大事啊？”焉梵睁大眼睛，也压低声音：“这怎么能重在参与？”

    覃霖摇了摇手机，笑说：“xxx的演唱会二开，就在十五分钟后。”

    “辛苦了，小焉。”张总亲自起身给焉梵加了茶水，“对了，旅行怎么样？去哪儿玩了？是不是和女朋友出去的？”

    张总为难地又叹一口气，说：“客户马上要到了。焉经理，你真是我们粒纹科技的中流砥柱。”

    【张总好，刚刚下飞机。】

    焉梵“休假”一周再回公司，公司从前台到后勤都致以相当热烈的欢迎。焉梵笑着一路走到张总办公室，需要他接待的杨总已经坐在里面喝茶。焉梵当即熟练地端出职场上尊敬又不卑不亢的微笑和杨总寒暄起来，其中各色社交辞令你来我往自不必多说。快到傍晚时，杨总笑着签下了一个大单子，焉梵也喝到了一下午的第一口水。

    太忙了，这一天。焉梵这样给自己找理由，揣起手机也不管身后的张总就走出了办公室。

    “诶呀，焉梵呀。”张总沙哑的声音从电话那头传来，“杨总指定要你接待。”他嗓音里有些故作的为难，“我知道你在休假，但这是一笔对我们公司很重要的订单。”

    焉梵洗漱完、穿上谈迹帮他挂好的平整的衬衫、吃完谈迹准备好的早饭，给张总经理回了一个消息：

    听见焉梵这声笑，张总舒了口气，说：“我就知道，焉经理肯定是把公司的存亡看得比个人的利益更重要的！这一点，我从未怀疑过焉经理。”

    焉梵看着桌上溢出来的茶水，愣了两秒，这才想起来这一整天他都没有给谈迹发过消息。谈迹中午的时候给他发了消息他也没回。

    这条消息一看就是语音转过来的，张总从来不会手动编辑文字信息。焉梵看着信息上熟悉的公司名字和扑面而来熟悉的工作节奏，忍住了立刻回复消息的冲动，把手机往旁边一放，起身先去卫生间洗漱。

    “诶焉经理！”覃霖就等在外面等焉梵出来，焉梵拿着手机对他比了个等一会儿的手势。

    在此之前，焉梵没有意识到自己那么怀念以前忙忙碌碌、朝九晚十的工作生活。

    门外有同事走进来，看见焉梵便跟他寒暄，覃霖见状摆摆手出去了，焉梵一面点头应和，一面心里过着覃霖的话。

    “说什么呢？”焉梵有些夸张地笑了，覃霖讶异地看他一眼，没说什么。

    “那我吃个午饭……”焉梵拖着音，低头习惯性看了眼表，什么也没看见，随口说：“两点左右过来。”

    手机上谈迹中午两条消息发过来没收到回复后就没再发新的消息过来。焉梵盯着那两条问他有没有吃饭的消息，思索半天，竟还是收起了手机，什么也没回。

    十分钟后，焉梵已经在外部平台找好黄牛代拍，做好万无一失的准备。

    五分钟后，焉梵拿上车钥匙和谈迹家里装满了的垃圾袋下了楼。过了一会儿，一辆锃光瓦亮的新车以极为夸张的转弯角度拐出了小区大门。

    “小焉你也知道，现在生意不好做……”张总继续晓之以理动之以情，但就是绝口不提焉梵此前被迫休假时涉及的那桩事情。

    覃霖笑：“抢不到也表白，不是因为抢到了才表白。但是要是能在万人体育场表白，想想就很浪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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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焉梵把手机揣回裤兜：“怎么样？找我什么事？”

    没办法，焉梵好像就吃这一套。

    焉梵面无表情挂了电话。

    焉梵点开购票界面，像是想起什么，抬眼问覃霖：“你和图年年？”

    焉梵笑了。

    “哦，我帮你们抢。”焉梵又打开手机，点开购票软件。覃霖笑笑，说：“无所谓啦，重在参与。”

    焉梵不得不承认，每次当张总说他是粒纹科技的中流砥柱，他都会信以为真、全力以赴。哪怕他知道张总是只老狐狸，心里成天只琢磨怎么榨干自己的员工。

    期间他不知道谈迹的身份证号码，打电话问谈迹。

    张总经理的电话立刻拨了过来，焉梵看了眼手机，晾了他半分钟再接起：“喂，张总。”

    焉梵沉默。

    覃霖小心地回头看一眼空无一人的茶水间，掩嘴对焉梵小声说：“要是抢到了，我就在那天表白。”

    焉梵愣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