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 “袁府失窃丫鬟逃脱有人证有画像不找你找谁？”(2/2)

    “罢了。”领头官差嫌恶地挥了挥手后，指着朱瑜，道：“把她带走！”

    她用尽全力挣扎，却仍无法挣脱，头被死死按在水中。

    朱瑜每经过一件，心便抖了一抖，只因那些刑具均布满了斑斑驳驳的褐色印迹。

    那牢头似怜香惜玉一般，摇头啧啧，却不给朱瑜喘息之机，径直问道：“你父朱亚宁畏罪自尽前曾供认，有一份载录兴化府船只航运的册子被他私藏。你可知那册子在哪？”

    那些刑具形式各样，有尖如刀刺，有形同头罩，更有一条铁链，一端连着套牲口用的脖圈。

    那牢头经验丰富，带着朱瑜转了一圈之后，笑眼弯弯道：“只要姑娘好好答话，这些东西便用不到姑娘身上。”

    然而朱瑜才喊出口，撕扯之下，苏茜的面纱掉落在地，她面上的伤痕一览无遗。

    “带走！”

    “光天化日，蒙着脸作甚？定与她是一伙，抓！”

    她心头一松，正欲大口喘息，却又被牢头按入水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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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官差哪容朱瑜开口，当即命手下将她带走。一旁惊住了的苏茜这才回过神来，冲上前去，欲将朱瑜拉回。

    牢头话音未落，朱瑜便被按入水瓮之中。她屏住气息，尽量令自己莫要慌张。就在近乎气尽之时，只觉脑后一疼，便被扯出了水面。

    “真是不见棺材不掉泪。既如此，就让你尝尝我这‘清水出芙蓉’的滋味！”

    “住手！”

    刑房昏暗，阴冷得令人发抖，只见一名细瘦的牢头仿佛等候多时。他从官差手中接过双手被绑、口中塞布的朱瑜，笑眯眯地带着她一一观摩满墙的刑具。

    “袁府失窃，丫鬟逃脱，有人证，有画像，不找你找谁？”

    “瞧瞧这可怜见儿的。”

    “你这小娘子，怎的敬酒不吃吃罚酒？”

    朱瑜一怔，却在一瞬之后，便冷静道：“这位官爷，您怕是弄错了。小女子姓凌名珠儿，家父自是姓凌，何来的姓朱？”

    “我再问你一遍，兴化府那本船册在哪？”

    朱瑜在众目睽睽之下，被押入顺天府大牢。官差似是早已得了吩咐，连堂都不曾过，便径直将她拖进刑房。

    “官爷若是不信，大可去问将小女子抓来的官老爷。他们可是问过小女子姓名，才将小女子抓来的。”

    正当她近乎昏死之际，终于又被人从水中拉了出来。

    ……

    整个人瘫倒在地，咳得昏天黑地，模模糊糊间，听那牢头恭敬地道了一声：“袁大人！”

    然而磨难才堪堪开始，只因方才她张口时，便又突然浸入水中。她胸口本就未曾存气，此时凉水灌入，只觉憋胀晕眩，犹如被人死死扼住咽喉。

    官差连连呸了几声，原本欲上前捉拿苏茜的两名手下，也似避瘟疫一般收回了手。

    牢头那笑眯眯的双眼登时泛起寒光，拖着朱瑜来到一旁蓄满水的大瓮前。

    说着，便把她口中的布拔了出来。那布塞得太深，拔得又太急，朱瑜忍不住猛烈咳嗽。

    “这副鬼模样，瞧着便晦气。”

    “姑娘莫怕。”

    那画像的笔触，她再熟悉不过，朱瑜心底骤然一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