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章 “你六爷我从来就想要你”(1/2)
“你六爷我,从来就想要你!”
直至朱瑜起身,楼云才意识到自己的失态,他欲起身拦阻,却被袁宋冷然的目光止住了脚步。
这个楼云,从登船伊始便行止有异,口口声声尊称他为大人、老师,可几次三番有意无意地为难,令他早已起了疑心。
本以为楼云对他有敌意,可当得知他只是上京访友后,这楼大公子一番“怒其不争”,倒令袁宋有些看不穿了。
“楼公子,请留步。”
袁宋心系朱瑜,只好将心中的疑问暂且放下,这一路还长,他不急着探究。
然而,朱瑜却没有六爷的耐心,尤其当听到楼云一口一个“可惜”与“不解”时,她便开始仓皇不安。
旁人听不清,可她却听得明明白白,何为楼云口中的“可惜”与“不解”。
他可惜的是她的委身于解的是她委身于那无心仕途的六爷,可他又有何资格说这番话?
当得知裴世子对她有意之后,他未做任何争取,便在裴家还未如何之时,从了父母之意,允了退婚。
“阿瑜,你莫要怪我大哥,他一日也未好过过!”
楼四一见她,泪珠子便大颗大颗地往下掉:“大哥将自己关在房中三日三夜,滴水未进,待我父亲归来,将他房门踹开时,满屋满地全都是他写的这句‘天高任鸟飞’!”
天高任鸟飞?
朱瑜至今想起,仍觉失笑。
商贾出身的楼云,自幼入读书院,那刻在骨子里的自卑,令他向来不争不抢,也不敢擅自做决断。无事之时,旁人只道他品性温润如玉,可一旦有事,他的懦弱便暴露无遗。
在考取功名与继承家业之间难以抉择时是这般,面对裴家稍稍施压是这般,如今退了婚了,仍是这般!
什么天高任鸟飞,他以为他的退婚是在成全?
一切都不过是他对自己自卑的遮掩而已!
……
朱瑜不晓得,这样的楼云会在何时将她的身份揭露。若是从前,她或许不在意,卖入袁府,她本就蓄意为之,哪怕被揭,大不了再寻他法。
可如今,她开始怕了。
房门合上的刹那,朱瑜便主动吻上了袁宋,似乎只有这样,心中那一块失落害怕便能填补。
袁宋自是被这突如起来的吻而一时愣怔。
她这个傻丫头,是在为他不值吗?
“旁人说旁人的,能说掉六爷我一块肉吗?”
他用双手捧起她的脸,迫使她停下,只见他凤目含笑,以无伤大雅的玩笑宽慰于她:“我要是在乎旁人说的,这十年怕是要自挂东南枝千百回了。”
话音落下,六爷眼中的笑也一并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朱瑜从未见过的幽沉深邃。
“凌珠儿,朱家小姐可曾告诉过你,你看似规规矩矩,实则木讷懵懂,对主子之意,连个两三分都不能领会,实是朽木难雕。”
夜幕降临,六爷的话音低沉地犹如此刻正拍打船舷的海浪,船身随着海浪缓缓摇曳,摇得朱瑜神思不明。
然而,六爷的话,还在继续。
本章尚未完结,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