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章 “珠儿姐姐您好好想想咱们是什么人？”(2/2)

    “大老爷为迫六爷上京出仕，将三爷打去了半条命。”

    “珠儿姐姐虽然有伤在身，眼下却是好端端地回来了。可是六爷此刻却不知尚在何处？珠儿姐姐请莫再说六爷所作所为只为他自己的话了。否则，请恕树风我不能再尊您一声珠儿姐姐！”

    朱瑜立在原地，羞愧难当，垂首片刻后，便主动上前，拍了拍树风的肩头。

    片刻之后，二人之间再无罅隙，喜登也提着食盒回来。

    咦？为何这珠儿姐姐宽慰起人来，同其他丫鬟不大一样？听起来文绉绉的，倒像同六爷一般读过书似的。

    刺耳嘈杂的哗啦声入耳，仿佛是一记记耳光打在朱瑜脸上。

    “正是，因我与喜登皆不在六爷身边，您便是最受注目的那个，六爷担心有事发生，便给夫人传信儿，若有万一，夫人定能护您周全。”

    朱瑜点头道：“这么说，给二夫人传话的小厮，便是你叫去的？”

    树风似乎越说越替六爷鸣不平，两只眼睛眨巴眨巴，顿时便红成了兔儿眼。

    此话一出，一切皆已说通，她终于明白，为何大夫人见到她，便似发了疯一般，失了阁老夫人的气度。

    朱瑜倒是不明白了：“六爷为何断定，我会有事发生？府上可是有何我不知之事？”

    而站在树风面前的朱瑜，却被他那一番义正言辞说得哑口无言，尤其是他那句“替主子卖命天经地义”竟惹得朱瑜臊红了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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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珠儿姐姐，我虽不知您同六爷出去做了什么，可六爷临出门时，对我千叮咛万嘱咐，为的就是万一您出了事，夫人能护您周全。珠儿姐姐您好好想想，咱们是什么人？咱们不过是六爷身边的丫鬟、小厮罢了，给主子卖命本就是天经地义，哪敢求得主子为我们思前想后？！”

    原本对朱瑜恭敬有加的树风，被她这一句话给说恼了。

    “我回府前，亲见六爷上了一驾乌木马车，想必大老爷定坐在其中。依你所言，六爷既是为查庆余下落，便不会忤逆大老爷。反之，大老爷为让六爷心甘情愿出仕，亦不会真触了六爷逆鳞，对庆余下手。咱们稍安勿躁，且安心等着六爷回还。”

    三人回屋继续等着六爷，于一室寂静之中，树风又回想起朱瑜方才的话。

    她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道：“所以……六爷大费周章闹这一出，归根结底，只为自毁名声，不上京，不出仕罢了。”

    说到此处，朱瑜顿了一顿，望着树风的双眼，诚挚道歉：“方才是我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请你见谅。”

    说罢，树风便又拿起了笤帚扫起了青石板，一边扫着，一边抬起手肘时不时地去抹眼角掉出的泪。

    “六爷又不是，只为救出下落不明的庆余哥！”

    “珠儿姐姐，您这是说的什么话？！”

    其实树风早已后悔，珠儿姐不知发生何事，有此想法自是再合理也不过。他见朱瑜不但宽慰于他，还同他致歉，脸一时羞得通红，话也变得结结巴巴：“珠儿姐姐，是，是我不好。”

    可不是吗？水琮便是这样没的性命，苏茜便是这样伤的面目全非，她没能护到她们，还连累她们一死一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