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难怪牙尖嘴利原来肖狗(2/2)
喜登一愣,自是不知六爷为何问起年岁,只愣愣答道:“啊?哦!小的下个月就满十八了!”
谁知,听来的却是闽地无虞,并无异样的消息。
“哎!小的谢谢六爷!”
喜登自觉聪明,满脸期待地望向六爷,只等他一句夸。
树风应声,可喜登却还闹不明白,于是树风用手肘拱了拱他,低声道:“咱们要敬重珠儿姐姐,不能直呼其名。”
“你且等上一等,再去驿站替我送封信,回来领赏也不迟。”
喜登前脚离去,后脚便有人来传话:“六爷,大老爷请您去祠堂一趟。”
“小的没同驿站的人提咱们在等信,也没说有人要从闽地给咱们寄信。小的只旁敲侧击地问了问,若近日去信粤地,路上可还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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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喜登立时老实站好。
齿序就此排完,朱瑜正想同六爷言说一声,去取铁观音时,却听喜登一路喊着“六爷”,闯进屋内。
袁宋沉住气,反手用指节敲了敲书案,先问道:“喜登,你多大了?”
喜登有些吃痛,双手捂头,可又似有话要说,一时之间,竟不知该先说哪个。
“此信送往京城刘大人处。”
袁宋望着树风,气顺了大半,遂大手一挥,让珠儿同树风去取茶,独留了喜登问话。
也是,她管家的时候,不也有自己的规矩吗?于是,她点了点头,也回了句:“树风。”
“哎哟,六爷,我,”
只见六爷起身提笔,几乎未曾停顿,便洋洋洒洒写完一封信。
……
没规没矩,好似特地来扫他颜面。
袁宋听罢,却是神色微沉,既一切安稳,为何庆余至今没有半点消息?然而这些并不是喜登该知晓担忧之事。
谁知,这一答,竟让袁六爷无言以对。
喜登双手接过,却听六爷又道:“今日之事,莫同旁人多嘴。便是树风与珠儿,也不许提。”
朱瑜刚想摇手,又思及六爷方才所提之规矩,便缓缓放下手来。
他遂收敛心神,终究还是夸了喜登一句:“不错,这回倒真动了脑筋。去信粤地需经闽地,你能想到这一层,算有长进,待会儿去账房领个封赏。”
喜登似懂非懂,挠着头反问:“待庆余哥回来,他也得叫珠儿姐一声姐吗?庆余哥可都娶媳妇儿了呢!”
好在这世上并无多少让袁六爷哑口无言之事,须臾,便听他正声道:“从今往后,凌珠儿便掌管我屋内之事。今后若我不在,你们便要听她差遣,明白了吗?”
“是,六爷。”
“庆余哥同咱们不一样,他是管事,自然唤珠儿姐姐一声珠儿姑娘便好,至于珠儿姐,她有事吩咐,便是六爷有事吩咐,她唤庆余哥一声庆余便是。”
“规矩呢?爷教你的规矩去哪儿了?!”
喜登喜滋滋地应了声,整个人都欢快了起来。正当他转身欲跑时,却又被六爷叫住。
袁宋狠狠地敲了敲喜登那不争气的榆木脑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