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章 “六爷才回府几日这是从何处看上的人？”(2/2)

    “你去同六爷说，我要去灵泉寺住上几日。老夫人寿诞一事，咱们二房便由他出面，让他好生听从寅儿媳妇儿的差遣。再告诉他，这些事本该由他媳妇儿操持，只是他尚未成亲，连个知冷知热的都无，只好由他亲自出面。他若言苦说累，我这做母亲的，便立马给他娶妻纳妾！”

    才步出母亲院落的袁宋忽然停下脚步，让跟在身后的庆余一不留神便撞了上来。

    福顺家的用眼神将屋里的丫头遣了出去，才走近蔺氏跟前，欠身道：“也说不上是瞧上还是瞧不上，许是六爷这一回顺了老夫人的意？”

    区区几面，他又能看出些什么来？

    只听福顺家的说道：“这几日六爷除了自己的院子，只去给老夫人、您还有老爷请安。唯一不同的，便是今日——六爷竟破天荒地带着秀竹去了三爷院里，像是奉命去看望小小姐。”

    “夫人您想，六爷何曾这样与丫鬟同行？细细想来，他口中说要留下伺候的，便是秀竹那丫头了。”

    福顺家的掩嘴笑道：“是，夫人，老奴定一字不差传给六爷。”

    然而袁六爷最后的那句“莫叫我瞧出些什么来”，却让她生出一丝不安。

    于是，朱瑜便将此彻底按下。

    似乎又想起什么，蔺氏又道：“明日灵泉寺，便不用六爷同我一道去了。不过，也不能这么轻易便饶过他。”

    他与父亲、舅父那般体察民情、审慎行事的人相比，终究还是差得远了。

    驱逐出府一事，随着袁六爷及其随从的离去而化作云烟消散。

    “话说回来，母亲这些年给寅儿、宁儿添的人，我瞧着倒都妥当。若这一回宋儿当真听了母亲的话，也算了了我一桩心事。只是秀竹那丫头，模样瞧着不错，不知品性如何？”

    想起之前那六爷仿佛手握铁证、断人罪名时的滔滔之态，朱瑜心中反倒生出几分不以为然。

    ……

    朱瑜摇了摇头。若把进府那日算上，也不过见了这袁六爷三回。

    既如此，又何必多想。

    “嗐，老夫人身边调教出来的，那还能有错？夫人，您就安心吧！”

    说到底，不过是个善于辞令之人罢了。

    说着，蔺氏招了招手，让福顺家的凑近。

    她总归不过是三奶奶、三爷院里的外院丫头，等闲见不到他院之人。再说下月便要上京，此后天各一方，更是再难相见。

    探花之名，原就重在风姿。若说文章出众，未必便有几分真才实学。与其说他断得准，不如说是会说话、会装样，叫人听着便像那么回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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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蔺氏不明：“此话怎讲？”

    话说回朱瑜处。

    福顺家的话似一颗定心丸，让蔺氏不再心焦。只见她松了一口气，道：“但愿他知道个好歹，早日成亲。”

    蔺氏听罢，仍半信半疑：“我倒是听母亲提起，她有意要将秀竹指给宋儿。只是宋儿那性子，母亲这番打算多半要落空，故而我也未放在心上。”

    他可是察觉了什么？

    思及此处，心中那点隐隐的不安，也慢慢压了下去。

    然而有人却不似朱瑜这般拿得起、放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