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1/2)

    夏大景发誓,自己这辈子没受过这么大的耻辱,他的双手紧紧地护着私密部位,怀疑自己上辈子是不是欠这个叫“景颐肆”的兄弟一大笔钱,这辈子才被错认成了他。

    “我真的不是你要找的人!我就是个老实本分的庄稼人,你放过我吧。”

    对方根本不听,直接给他身体翻了个面,扯下了他最后一块遮羞布,风从门外刮进来,吹过夏大景的身体,带着诡异的凉感。

    终于,屈辱的夏大景喊出了心底的话;

    “救命啊——”

    然而,喊出口后,那个奇怪的客人也停下了动作,他小心翼翼地回头看去,见对方瘫坐在地上喃喃道:“怎么会没有……怎么会呢,我怎么可能认错?”

    夏大景颤颤巍巍地重复着:“我,我说了,你认错人了!”

    名字

    五年前,闻春纪成为了一个让无数人羡慕的寡夫。

    原因无他,他的alpha景颐肆来自一个显赫了几百年的老钱家族——枰城景家,是这座巨大的金山的唯一继承人,在这个唯一继承人在国外意外身故后,作为合法配偶的他继承了大笔的遗产。

    那笔遗产大到什么程度呢?大到即使被景家的旁支以各种理由抢走了九成以后,剩下的钱他三辈子都花不完。

    景颐肆死后,闻春纪就踏上了旅行,他积极参加各种支教活动,往世界各地跑,为了散心也为了找到那个意外死亡的alpha。

    闻春纪从未相信过景颐肆的死亡,原因无他,他并没有亲眼见证那场死亡,也没有见到配偶的尸体,得到的只有通过别人告诉他的死讯和一盒做不了dna鉴定的骨灰。他不知道周围人中谁是鬼,不知道他的配偶被藏到哪里去了,所以不敢大张旗鼓地去找,只敢借着旅行和支教寻找景颐肆的踪影。

    他做好了准备,十年,二十年,三十年……就算是七老八十走不动了他也要找到景颐肆。

    好在,他的运气向来不错,五年他就在黄泥村遇到了夏大景。

    诚然,夏大景和景颐肆的外表只有五六分相像,但闻春纪是个相信直觉的人,在遇到夏大景的一瞬间他的心里就升起了一股强烈的熟悉感。趁着喝水,他打量着夏大景,想从他身上找到证据。

    闻春纪会写戏,也会画画,他可以看出夏大景的脸部被调整过,就是俗称的“整容”,再加上自己奉为圭臬的直觉,他坚信面前的人就是自己死去的配偶,即使夏大景是个老实巴交的庄稼汉,即使夏大景并不承认自己是景颐肆。

    他比自己想象的要冲动,像个变态一样拉下了面前人的裤子,想要确认对方的屁股尖上有没有牙印。

    闻春纪仍旧记得,咬下牙印的那天他还跟景颐肆调侃:

    “景小四,你身上怎么一点儿特征也没有?万一你以后走丢了我怎么找你啊?”

    景颐肆没有理解他的调侃,一本正经地跟他解释:“一般来说,到了我们这种年纪五官已经不会有大的变化了,没必要用胎记来辨认彼此。”

    闻春纪最烦景颐肆的不解风情,不打一声招呼就往最近的皮肉处狠狠地咬了一口,咬得对方嗷嗷直叫。因为被咬的是屁股尖这样私密的位置,景颐肆事后甚至不敢叫医生,只能自己上药,很长一段时间都只能站着工作,有人问起来只能说自己在健身。

    照理说,屁股尖上的牙印是只有他们两人才知道的细节,所以他第一反应就是通过它来确认对方的身份。

    然而,没有。

    夏大景的屁股尖干干净净。

    闻春纪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他直觉夏大景就是景颐肆,却在夏大景身上找不到任何一处能证明身份的地方。

    夏大景就像是景颐肆忽然传回来的死讯一样,处处透着诡异,但又让他无法找到任何一点破绽。

    夏大景的求救声没有招来任何的帮助,他的房子太偏,又只喊了一声,村民们就算听见了,大多都会怀疑是幻听。

    见闻春纪呆愣地坐在地上怀疑人生,夏大景捂住两腿之间一蹦一蹦地蹦到破衣柜前迅速地拿了一套衣服穿上,因为太急,忘了穿内裤,又不敢当着闻春纪的面脱了重新穿,只能挂着空裆。

    忽然,闻春纪抬眼看向夏大景,夏大景浑身一颤,立马滚到床上用被子裹进了自己。

    “你,你干什么?我,我真不认识你,你别过来啊,我没衣服了,没衣服给你扒了!”

    闻春纪视若无闻,三步向前,一手撑着嘎吱乱响的竹床,一手将手机里的景颐肆的照片怼到夏大景眼前:“认识他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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