W(2/4)

    林晚舒不会对屿洲产生别的感情。

    洲：你只想说这个？

    不会的。

    在屿洲眼里，姜澜选择了公信力，林晚舒选择了她。

    w：不要猜。想知道就去问她。

    姜澜继续往下翻。

    怎么会没有等。

    洲：她已经不要我了。

    洲：也没有在等。

    滚动页面的手指慢了下来。

    洲：说晚上等我回家吃饭。

    于是她最后只回复：

    姜澜的指尖停了下来。

    姜澜猛地合上电脑。

    “这一版很好。”

    也正因为隔着这一层身份，姜澜才终于敢说一些从前从未对屿洲说过的话。

    为什么不能？

    “别急。”

    不知道从哪一封开始，姜屿洲不再叫她老师。也不知道从哪一天起，附在邮件末尾的话不再与项目有关。

    姜澜烦躁地否定着自己。她不是在嫉妒旧爱，也不是不能接受林晚舒开始新的感情。无论林晚舒喜欢上谁，都已经与她无关。

    正因为了解，那些画面才清晰得让她几乎无法忍受。

    这个名字出现得越来越自然。

    那封邮件她当时看了很久。

    洲：如果一个人一直不联系，是真的不想再见，还是在等对方先开口？

    如果今天站出来的是许教授，是薛教授，甚至是任何一个不相干的人，姜澜都不会这样难受。

    因为林晚舒是她的前任？

    姜澜太了解她了。

    因为她也曾经爱过她。

    屿洲从小就喜欢温柔的人。谁肯耐心听她说话，她便会一点点卸下防备。何况那个人是林晚舒——成熟、体贴。

    她认识屿洲的时候，屿洲还那么小。她看着她从一个沉默敏感的孩子慢慢长大，曾经也真心把她当作晚辈。以林晚舒的性格，她不会越过那条线。

    是四年前从她身边离开的林晚舒。

    洲：你也听见了。

    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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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个问题一冒出来，姜澜便答不出了。

    她知道姜屿洲问的是谁。

    她的目光继续向下，落到最后那句话上。

    可w不能知道。

    林晚舒。

    w：那就别等。

    可屿洲呢？

    回家？

    可姜屿洲不知道。

    姜澜重新翻到今天下午的对话。

    姜澜比任何人都清楚林晚舒有多容易让人产生依赖。

    所以屿洲愿意相信她。

    她原本也准备了同样的退路。许教授手边的文件、匿名评审的流程、外部专家的名单，全都是她提前安排好的。她不是要真的放弃屿洲，她只是想让屿洲赢得干净。

    为什么偏偏是林晚舒？

    可那个人不能是姜屿洲。

    她一行一行地看过去。

    自然得仿佛它原本就应该存在于姜屿洲的生活里。

    那两个字像一根细针，毫无预兆地扎进姜澜心里。她盯得太久，久到字迹仿佛渐渐变了形。

    页面缓慢向下滚动。

    重点根本不在林晚舒。

    如果真的不在意，屿洲不会问。

    最开始，屿洲很少直接提到她。只是“今天见面的人”，后来是“一个很温柔的人”，再后来，才变成了林晚舒。

    “你已经可以独立完成了。”

    这些话以姜澜的身份说出口似乎太过柔软，落在w的邮件里，却变得轻而易举。

    洲：她亲口要求取消我的资格。

    林晚舒不会，屿洲也不会吗？

    房间重新陷进昏暗里。她的呼吸有些急促，手指仍压在冰凉的电脑外壳上。

    可那个人是林晚舒。

    屏幕上出现了另一个名字。

    姜澜心里那个声音立刻追了上来。

    她会做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