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养(2/3)

    学校那边还方案没改，下午无论如何都得回去。

    聊天页面刚弹出来，林晚舒便发来一条消息。

    “昨晚哭太久了。”林晚舒的手顺势落下来，替她拨开压在脸侧的头发，“洗把脸会舒服些。客卫里有新的牙刷和毛巾，已经给你放好了。”

    下一秒，整个人便被拽进了怀里。

    姜屿洲从客卫出来时，林晚舒简单做了个三明治。

    “嗯，方案还要再改。”姜屿洲低头夹菜，“我打车回去就行。”

    年轻人的情绪总来得突然，林晚舒从她怀里退出来，再抬眼时，便看见她的耳尖微微红了。

    林晚舒。

    姜屿洲看了她几秒，低头点下通过。

    “头疼吗？”

    林晚舒停了一下。

    “没大没小，叫姨姨。”

    林晚舒毫无防备，心脏重重一跳，额角撞在姜屿洲的颧骨上。她下意识撑住姜屿洲的肩，另一只手却已经扶住她的腰。

    姜屿洲似乎这才意识到两个人贴得太近，手臂慢慢松开。

    姜屿洲看着她，没有说话。

    “嗯。”

    “我只是回趟学校。”

    手机却在这时轻轻震了一下。

    “眼睛呢？”

    两个人贴得太近。林晚舒能感觉到她胸口的起伏，也能听见自己的心跳，一下比一下急，分不清是惊吓还没过去，还是因为姜屿洲呼出的热气正轻轻擦过她的耳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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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林晚舒走到沙发边，俯身碰了碰她的额头。

    等她吃了一些，才问：“下午回学校？”

    话音还没落下，姜屿洲的手臂便收紧了。

    她没有拿工作方便之类的话遮掩。

    姜屿洲仍看着她，看得林晚舒渐渐有些不自在。她刚想起身去拿些吃的，手腕忽然被人攥住。

    一条新的好友申请出现在屏幕上。

    姜屿洲的声音很低，落在她耳边，带着刚睡醒的沙哑。

    姜屿洲摇头。

    “屿洲——”

    “上午的会改成线上了。”

    这个念头让她觉得有些羞耻。她明明不久前还对林晚舒满怀戒备，甚至把她当成夺走姜澜的人，如今却因为一顿饭、一个拥抱，便开始舍不得离开。

    林晚舒扶在她腰间的手指微微蜷了一下。

    姜屿洲抬起眼。对面的人还握着手机，神情温和，像是早就料到她会看过来。

    姜屿洲偏过脸，没有看她。

    书房的门几乎立刻打开了。

    “你没去公司？”

    “谢谢你，姨姨。”

    “有一点。”

    “去洗漱吧。”林晚舒没有再逗她。

    “申请都发了才问？”

    ——上车以后，把车牌号发给我。到了学校也说一声。

    她还想在林晚舒身边再待一会儿。

    姜屿洲盯着那两句话。

    “项目群里找到的。”林晚舒解释，“介意吗？”

    过了片刻，她才抬手覆住姜屿洲的后背，轻轻拍了两下。

    “嗯。”

    林晚舒从里面走出来。她换了件宽松的浅色针织衫，头发松松挽在脑后，鼻梁上还架着一副平时很少戴的眼镜。

    “因为我吗？”

    “有一点涩。”

    “醒了？”

    “饿不饿？”

    林晚舒笑着看她少有的窘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