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章屌（微h）(2/2)

    他偏要在她耳边讲。

    庙街街边烂仔才会讲的话。

    他没滚。

    灶头开着火，半锅水正滚得咕噜咕噜冒着泡。白蒙蒙的水汽一股脑儿涌上来，把小厨房焖得像个湿热的蒸笼。

    “程天朗，你——”

    “去屌你老婆啊。”

    陈宝珠系着条花里胡哨的水果围裙，头发丝粘在脸颊上。她把刚洗好的空心菜往篮子里甩，水珠子溅得到处都是。

    “你个仆街条嘢顶住我。”

    还没骂完，他一只手就扣住了她后脑勺，嘴巴就这么压下来。

    程天朗从她胸口抬起头来，眯着眼看着她，手却还在往下走。

    程天朗盯着那道弧线看了几秒，烟灰落了一截在胸口，他随手掸掉。

    “滚！”

    这话，陈宝珠能忍？想都没想，一巴掌就打在他脸上，啪的一声脆响，程天朗脸上就浮起五个指印，反而笑得更开了。

    “你老母。”她骂了一声。

    “你条西好湿。”程天朗带点痞笑，“湿到漏汁，你姣唔姣啫。”

    “屌，你下面仲臭啦。”他顶回去。

    “程天朗。”她咬着牙。

    程天朗这种仆街，最会的就是捕捉这半分。立马摸上了围裙前面那个大草莓的图案，指头正好按在一颗草莓上，不偏不倚，就是她奶头的位置。

    程天朗靠在门框上看她，眯着眼，叼着烟，也不说话。

    “想屌。”

    陈宝珠回头看了他一眼：“你别搞得厨房到处都是烟灰，死开啦你。”

    现在想起来，还是觉得恶心。

    他的手指按上去，隔着内裤，在缝的顶端那一粒上碾了一下。

    她想骂他，可刚想张嘴，就看见他那双眯着的眼睛正往下溜，顺着她领口的缝，看进围裙里面。

    摸到她那条纯棉内裤，普普通通，没什么花样，但裆部已经湿透了。

    程天朗也听出来了。

    “好捻大条喎，食药啦你。”她讽刺他。

    她今天穿了件深棕色长袖，料子薄薄的，被水汽一蒸，有点贴肉。那条长裤倒是松松垮垮的，但她弯腰的时候，屁股还是顶出一个圆滚滚的形状。

    他在她耳朵后面笑了一声。“那还不是你自己撞进我怀里来的。”

    “天朗哥，你们在干什么？”

    锅铲当啷一声掉在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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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她只骂了一句“死衰仔。”

    “这边还要不要来一下？”他问，手却没停，把她的围裙撩起来，连着底下的衣服一起推到乳房上面。“阿妈，打了我，就得给我吃奶啊。”说完低头含住一颗，舌头裹着那粒红枣打圈，嘬得啧啧有声，活像小孩在吸奶。另一只手也不闲着，捏住另一边的奶头，指腹粗糙，厚茧蹭在上面，又疼又痒。

    五指收紧，连揉带抓，陈宝珠气急，咬了他舌头一下，他嘶了一声，退出来半寸，嘴还贴着她的嘴，两个人鼻尖顶着鼻尖，呼出来的气搅在一起，又热又湿。

    “你个仆街，嘴好臭。”

    这话刚出口她就后悔了。

    “看够了没。”她冷笑。

    陈宝珠手里抄着锅铲，转过身来。

    她正弯腰往锅里倒菜，他的裆就顶在她屁股上，刚刚好卡进那条沟里。

    早上那一幕又浮上来——becky站在他身边，他当着她的面就这么把她搂在怀里，搂得那么理所当然。

    “条死仔……”

    “那搞你？”

    没接这个话，往前又逼了半步。裆部顶得更实了，她都能感觉到那东西在跳，像长了眼直往她身上蹭。

    这不是明晃晃地在邀他吗？一把把她转过去，让她趴在灶台边上，屁股翘起来。

    “嗯？”

    她应该一锅铲拍过去的。

    陈宝珠仰起脖子，还不忘关火。

    陈宝珠瞪着他，一把扯住他牛仔裤的裤腰，隔着内裤握住他那根。

    不但没滚，他还走到她身后，她甚至都能闻到他身上那股万宝路混着庙街特有的气息的烟味。

    两道声音同时响起。

    舌头伸进她嘴里头里搅，搅得陈宝珠才唔了一声，他的另一只手已经从围裙下摆伸进去，捏住她左边的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