肏错人了(瑾章高h)(2/3)
是了,白日宣淫这般孟浪之事,沉怀瑾平生也就只有那一回心烦意乱之际同那玉秋做过。可此刻看着被自己压在花雕扇门上的美娇娘,心里哪里还顾得上白天黑夜,只想将她摁在怀里,狠狠疼肏个七八回才好。
沉怀瑾见她这副模样,手上动作愈发快了,一面揉搓着那团软腻的酥胸,一面低头含住另一只被冷落的乳尖,舌尖绕着那顶端打转,时不时轻轻啃咬。埋在她花穴中的手指进出愈急,搅出一片细细的水声。
李含章闻言先是轻轻颔首,片刻又微微摇了摇头。瞧着她这般模样,沉怀瑾心底怜爱翻涌,低下头,吻上那片他许久不曾好好亲近的唇瓣。
李含章察觉他手上动作,忙偏头挣脱他的唇,一张脸涨得通红,低声道:“还是白日……”
“嗯……啊……”一月有余未曾被人这般亲近过,李含章只觉得被他这般拨弄几下,便已快要受不住了。面颊红得似要滴血,秀眉微拧,一双含水的眸子笼着薄薄的情潮,红唇微张,细细碎碎的娇吟从唇间溢出来。
今日难得休沐,他匆匆赶回东院本想寻她,却听闻她去了鹤寿堂探望老太爷,便又折去鹤寿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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沉怀瑾见她泄身,忙抽出手指,那花穴间汩汩涌出几股热液,尽数浇在他袍摆之上,晕开一片湿漉漉的水泽。
沉怀瑾见她这副又羞又媚的模样,心底那团火便再也压不住了。他解了衣袍,放出那根早已硬得发烫的粗茎,一把将她抱起,放在花厅中央那张紫檀矮桌之上。
李含章被他吻得几近窒息,一双手抵在他胸膛上,欲要挣开。沉怀瑾却反而压得更紧,用膝头分开她那长腿,撩开她的裙摆,隔着那层薄薄的亵裤,不疾不徐地揉着那花缝之间的软处,指尖才探过去,便觉出一片湿意————她被他吻湿了。他嘴角微扬,觉得心头熨帖得很。
李含章听得他又说浑话,浑身一颤,阖了眼不敢再瞧他,可他手指还在她口中缓缓搅动,搅得她含含糊糊地发出“唔唔”的声响,羞意混着情潮,愈发把她裹得密不透风。
李含章本就体肤敏感,又久未行此事,哪里经得住这般撩拨,身子猛地一绷,花穴深处一阵剧烈收缩,竟尖叫着泄了出来。
这份相思浓烈得仿佛二人已经分别了一载半载,明明今晨起身赴衙时,他还趁着她酣睡未醒,悄悄俯身在她额上落下一吻。
往日里他事事谨慎,总尽量避免几人一同在祖父跟前露面,生怕一时失言,泄露花轿错抬的隐秘。可此刻,种种顾忌尽数被抛诸脑后。肩头沉重的公务骤然卸下,心底忽地空落落一片,转瞬便被汹涌绵长的思念填满——他实在太过想念她。
沉怀瑾并不理会她的话,见她偏头避开,索性解开她那厚重的冬衣,又挑开那碍事的肚兜,将一双香软莹白的酥胸放了出来。他一手缓缓揉搓着那丰润的乳儿,一手褪下她的亵裤,两根手指探入那早已湿滑不堪的花穴之中,拇指一下一下地摁在那粒已然挺立的花珠之上。
他低头打量起面前这副玉体。她仰躺在桌面,乌发散开,衬着那张泛红的脸,眉眼之间尽是未散的情潮。冬衣半褪,一双乳儿因方才的揉弄还泛着薄薄的红痕,乳尖仍硬挺挺地翘着。腰肢纤细,小腹平坦,两条腿微微曲着,腿心间光滑的花穴还泛着湿淋淋的水光,那赛雪的肌肤在从窗隙透进来的日光里亮得灼眼。
“嗯……啊——”
沉怀瑾看着被自己几根手指便弄泄了身的娘子,心里头熨帖得紧,将那沾满春水的手指缓缓送入她微张的唇间,轻轻搅动着她的舌尖,嗓音已然哑得不成样子:“娘子好大的本事,喷了这么多。”
这一个多月以来,翰林院案牍繁冗,他日日早出晚归,能够陪伴她的时日少之又少。偶尔偷得片刻空闲,又见她埋首处理府里堆积如山的账册,便不忍心上前打搅。每至入夜,二人皆是身心俱疲,躺卧榻上便沉沉睡去。自打回门宴那一晚之后,彼此便再也没有温存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