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2/2)

    “开了这个头，我会借着这次项目的名，去了解连氏的中心权势架构，去招兵买马，去扩张自己在连氏的份额，以便以后，稳稳当当地，替了我爸去坐上那个位置。”连景说，“不出两年，我就不会在连科了。”

    最终搬来笔记本电脑在客厅沙发上坐下，一边调出今天下会议之后向沈放要过来的项目相关资料，一边拿着私人号手机，拨打了母亲齐婕的电话。

    “做事情总得要有个度，我明白，”他抬眼看向顾重，“你走吧，是我耽误你的假期。这两天好好休息。”

    准备把那只腕表放进去。

    他也不想在这听连景说些二世祖标准独立宣言。

    “送出去的东西，还要我再收回来？”连景说，“拿着吧。传出去，要让人笑话我连景小气了。”

    顾重：“您不需要靠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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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再去浴室，洗了个澡，穿了一身灰色的棉质家居服出来，换下的那套西装被规整地封装后挂起。

    连景单手支起，指尖轻抵额角，撑在额头和靠背之间。另一只手抬起，对顾重随性挥了两下，示意他可以离开了。

    连景揽着他的肩膀，埋头贴了过来，温热的呼吸在他颈窝处喷吐，带起一阵不自在的瘙痒感。

    连景：“我真的挺欣赏你……”

    眼看着要被连景亲上来，顾重猛地把他推开，站起。

    顾重却是看他的脸皮，该是和自己有的一拼。

    他这么说，顾重便顺梯子下，把表收回：“恭敬不如从命。”

    “所以，我有点心急了。”

    随意放下去的手定了两秒，顾重摩挲着触感微凉的表盘，最终决定给这只“小金骨头”一点别的高级待遇，比如住个单间。

    顾重闻言，摘下手上那只黑金腕表，放在掌心，姿势恭敬地送到连景面前：“衣服我会送去干洗店，过两天还你。”

    “要说的，”顾重笑着，眼里却实在没什么诚意，“不然，让连总误会我的心意可怎么办？”

    顾重朝门边走去两步。连景重新坐上沙发，看着男人的背影，又见顾重折回一步，添上一句：“连总。我想你还不明白，我对如今这个情况的顾虑。”

    俩人间安静了一小会，连景才答应道：“嗯，”

    “不要说客气话。”他说。

    连景神色不变，等着顾重继续说。顾重：“我只是个给您打工的。您是我上司，身份的差距带给我的顾虑一定更多，而这难免会影响我的判断。我需要时间，意思是，我总得考虑地更清楚，才能做出更具考量的判断，对您的赏识更加以尊重，拿出更有诚意的回答。”

    到家门口，已是下午快两点。顾重进了卧室，第一步抽开了床头柜，那里有一个他专门用以收纳配饰的空间。

    “但我想向你表达我的诚意，你能理解吗？”

    “这种话就不用再说了。”连景说。

    他转身。连景缓慢地直起腰，脸侧不清不白地泛着一丝薄红。

    虚伪得要死。

    放进了一个专门的丝绒盒子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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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的语气没什么要为自己惋惜的意思，更没有要暗戳戳炫耀的调调。顾重一时捉不清他接下来该冲连景回答什么。

    “连总，”顾重打断他，“午饭吃上次那家莲心楼，怎么样？”

    “我知道了。”

    “我清楚，我越心急，做得越多，现在的你就一定越不愿意接受我。”

    出公司，进车库，发动车子，开车回家。

    顾重分外恭敬地笑着点点头，才转身走了出去。

    顾重住的公寓离连科大概有五站地铁的距离，地处市中心黄金地段，格局两室一厅，小区里多数是和他一样的白领牛马。仍在租房住，他的未来规划里还没有买房的打算。租金是笔不小的数目，但他独身一人，负担起来绰绰有余。

    家里对顾重现下的工作有多忙是有目共睹，一般来说，不是很紧急的事，从不会直接一通电话逼来，打扰自家儿子的工作。

    “之后忙起来，可能也不会有时间在连科，接着看着你了。”

    连景柔软的唇蹭到他颊边，触感随着他的声音激得人脑中发麻。顾重张张嘴：“……连总。”

    比如对于早上时李浅突然告知中午不来吃饭、又说与顾重之间已没什么发展意愿了这种事，齐婕也就是给顾重留了个言，让他闲下来记得回个电话。

    走进豪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