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章(1/2)

    林清不明白,他知道,在古代一个弱女子面对偌大的家产,和一群不当人的亲戚,是很难。

    但是只要她愿意带着清哥儿离开一起离开不就好了,不懂为什么会是这样。

    陆永盛看着林清像是困惑又带着丝丝委屈的表情。

    抬手将快要哭出来的林清抱入怀中。

    他知道阿清和他们都不一样,所以面对自己母亲做出来的事情有许多不理解。

    但是,如果是陆永盛的话,他也会选择清哥儿母亲那样的做法。

    她面对得不仅仅是被所有人都紧紧盯着的家产,她所面对的压力是没有人知道的。

    一个皇商,光是名号就能引来无数人的窥觊,更别说里面巨大的利润。

    不仅仅是家里面的亲戚,就连外面不知名的人也在暗地里盯着这位弱女子。

    她就算是明明确确表明了自己可以拱手相让所有家产,甚至是皇商的称号,但是躲在暗地里的人就会相信吗?

    对于一个不确定的人,最好的处理方式是什么,自然是世间不再有她的身影。

    只有她自己和丈夫一块走,她唯一的一位孩子才有可能会逃过一劫。

    这位母亲期盼着,盼望着,那些人可以放过自己的孩子。

    最后,也许是看一个痴傻的人不愿意白费力气,也许是下手的人在那一刻心软了。

    陆永盛不知道,全部都是他的猜想,但是他知道自己现在怀里的阿清是真实的,抱住抽泣的林清,低头亲吻着林清的发丝,轻声安慰着。

    种水稻

    林清埋在陆永盛的怀里伤感了一会,心里面的那股情绪才微微好转。

    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感觉到非常难过,林清想可能是清哥儿遗留的情绪感染了他吧。

    林清自己从小在孤儿院长大,没有见过父母,也没有感受到父母的爱,可是在刚刚却真真实实的感受到心里的难受。

    林清现在缓了过来,再回想信封里面,那位母亲所做出的抉择,他也是能够理解的。

    只是被这副身体遗留的情绪所感染,所以才会对那位母亲感到有一丝怨言。

    “我知道的,母亲是没有办法才那样做的。”

    林清埋在陆永盛的怀里闷闷说道,用陆永盛身上的衣服擦了擦脸上的泪水,林清慢慢从他的怀里退出来。

    然后看向放在桌子上的金牌,“不过为什么要让我带着这个逃出来呢?”

    既然有很多人都觊觎着皇商的名号,那么为什么还让清哥儿带着皇商金牌出来?

    陆永盛见阿清现在冷静下来了,也放心了不少。

    “这个令牌最多就是代表皇宫给的表彰,不能够代表着实权,他们要的是皇商所带来的名利。”

    陆永盛和林清解释着,令牌最多算是个御赐之物,而且令牌获得人,大家怎么可能不知道,就算别人拿了,也不能够大肆宣传。

    一个死物罢了,他们在乎的可不是一块黄金令牌。

    林清摸着牌子上面刻着的皇商两个字,眼眸颤了颤,这个牌子代表着清哥儿父母的荣誉,是别人所不能霸占的。

    怪不得清哥儿母亲会把令牌交给他,就算有人发现了又怎样,本来就是皇宫赐下的东西,谁敢抢去。

    林清心里叹了口气,不仅仅是为了清哥儿父母感到难受,他更是心疼清哥儿,不知道他的父母在天上看见了自己的孩子被虐待成那样,会是什么的感受。

    把令牌重新放回梳妆盒里,又将打开的信纸叠好,盖在令牌上。

    将梳妆盒重新锁起来,他不知道自己知道这件事情后,应该怎么办

    是要把逼死清哥儿母亲的人都告到官府去吗?

    不,先不说到底有多少人在暗中推动了清哥儿母亲的死,就算林清将告到官府去了,他们也没有亲自动手害死人,是没有证据的。

    林清望着眼前的梳妆的盒,心里已经有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不过那都是要不知道再等多长时间才可以实现。

    现在最重要的是,过好自己和陆永盛的生活,然后就是为那个目标慢慢努力。

    “我困了,睡觉吧。”林清站起来,对着陆永盛说道。

    他到底不是清哥儿,对于这件事,只能表示遗憾,痛心,如果可以,他也希望那些人会受到惩罚。

    林清抬眼看着一直待在自己身边的陆永盛,拉住他的手,往床铺走。

    如果他最后能够做到那个地步,也算对清哥儿父母有一点安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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