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小瓷瓶夜摩挲(2/3)
“紧张了好几天,总算可以睡了。”
谢将军的骄傲让他做不出主动求人做,更何况还自己准备了这些,简直就是羞耻的巅峰。
他又看了看宁熙时脖颈上今日被他掐出来的伤,本想给他上点药,但觉得趁对方睡着了去摸脖子,显得过于轻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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谢将军出身高贵,年纪轻轻就建功立业,还饱读诗书,过往的人生给了他无尽的骄傲,让他做不出这种轻浮之事。
要不是他觉得前日那个紫裙姑娘的咬字有点莫名熟悉,当时又听到冥寒彻问‘她’——“小帮主,裘军师在这里,是你自己跟他说,还是我跟他说?”
毕竟他们已然是夫夫了。
好像真的期待发生点什么。
屋内的氛围一时轻松愉快,所有的沉闷都被一扫而空,这还是两人相处这一月多来,最诙谐高兴的一次。
谢景行终于笑出声来。
在他身上再也找不出一丝痕迹来。
——倘若宁熙时对他有意,谢景行自然愿意顺水推舟。
最终还是忍住了。
他们行伍之人每次出征,与敌军作战,几乎都是把命拴在裤腰带上,因此,每当战斗最关键的时候,决定生死的往往不是多么深思熟虑的招式,而是下意识的攻击。
只有他一人,心思肮脏。
只有……谢景行方才摸药瓶的时候,摸到了他从那小倌房里拿出来的另一个还未拆开火漆的瓷瓶。
唯有这次,他当真觉得庆幸。
这个瓷瓶散发着隐隐的茉莉香味,似乎是有某种特殊的用途。
谢景行以往行军时日多,都是平躺着入眠,而且他入眠很快,因为不是每次都能睡个整觉,大部分时候只能稍微浅浅休息半刻钟,就得继续枕戈待旦了。
可宁熙时眼睛里看不出一丝情、欲。
这种敏锐的直觉救了谢景行很多次。
谢景行这会儿有点恍惚的后怕感。
谢景行想到什么,垂眸看了一眼自己的腿,他尝试用了点力,发现还是能站起来的,只是双腿颇为沉重。
好隐藏自己那忽然迸发而出的情愫。
直到这时,才转头过去,看他脖颈上的伤。
两人并排躺下,谢景行能感受到宁熙时的心怀坦荡,似乎躺在这边的不是他,宁熙时也能跟人聊一聊然后睡觉。就是纯休息。
因着宁熙时卸掉了易容,连带着童可华给他遮挡脖子伤痕的药粉也卸掉了,这会儿露出可怖的指痕,要不是谢景行当时药粉洒得及时,宁熙时或许真会被冥寒彻带走半条命。
但他现在摸到这个瓶子,只想将其丢得远远的。
谢景行也不知道最后为什么顺手拿了这个,似乎就是在宁熙时在他怀里叫出“将军”的时候,鬼使神差的,就将这个拿在了袖口里。
但这次,他没有很快入睡,反而是听着旁边宁熙时的呼吸渐渐趋于平稳。
戏楼里那一场伪装小倌的戏码,仿佛真成了戏文里的东西。
这句话更确定了此人是他们认识的人,谢景行便不惜动用了防身的药粉,救下宁熙时。
他洗漱好自己挪到窗边,宁熙时那边也快速洗好了,不等谢景行挪进去,就率先从床尾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