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吃飞醋触心房(2/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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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猛烈到他想伸手去摸一下心脏的位置，但这会儿只有他和宁熙时在车厢里，突然如此举动会显得颇为奇怪。于是谢景行忍住了。

    还是他爹好，由着他慢慢在路上消磨。

    谢景行面无表情的看过去，本想问到底的裘昌玉只能把话咽回肚子里。

    接下来又这么白日赶路，晚上安宁扎寨的度过了十来天，总算到了江南地界。

    于是宁熙时听到了将军的要求：“你下车。”

    谢景行：“……”

    裘昌玉用胳膊肘拐了一下谢景行：“将军，怎么感觉你最近心情不错？”

    谢景行不禁想到京中不少人家都会给嫡少爷养几个书童，名义上是书童，其实还会伺候床榻——教他们人伦。

    宁熙时颓靡了一路的精神头总算好了起来，看着每天都坐一天的谢景行，道：“将军，小鸟的翅膀快好了，你的腿伤恢复应当也不远了。”

    他下意识将自己带入了那只鸟儿，看着宁熙时抬手接住鸟儿，用指尖轻轻挠它的脑袋，谢景行觉得马车里的气氛有点……燥热。

    谢景行心念一动，呼吸有一瞬的错乱。

    宁熙时以为自己听错了，目瞪口呆：“为什么？”

    而那只翅膀稍微好了点，就不断得意洋洋给宁熙时献殷勤的鸟儿，谢将军对其十分嫌弃。

    车厢里只留下谢将军和小鸟。

    骄傲如他，腿伤、残废，就是他如今的逆鳞。

    “我有机密军报要看。”

    他一直在悄悄打量二人，私底下这个相处模式，说是主仆，其实更像是兄弟。

    有了些不好的联想，谢景行便无端有些气，这宁少爷在马车上讨好自己，下了马车就跟书童作伴，可真是一个都不落下。

    宁熙时这厢抱怨了赶路很累，得亏他爹从不催促他。

    自家将军自打双腿不能行走后，已经许久没这么高兴过了。

    可如今，看着那只鸟儿，谢景行罕见的没有生气，但心思似乎比生气时波动的更猛烈。

    听着不像什么好话，但莫名觉得这书童挺上道。

    从来下江南没少于四十日的宁熙时：“……”

    ·

    谢景行其实没怎么见过情状这么亲密的主仆。

    “噢——”宁熙时拖长尾音，不情不愿的披上外袍，下了马车。

    这里的风都比北地热乎几分，将士们有些不适应，宁少爷倒是因为体质偏寒的缘故，对这种气候适应良好。

    成亲那日之所以没控制内力，将宁熙时震飞，也是因为宁熙时将他视为残废……

    那个叫东霜的书童便说：“少爷，幸好你是男子，你和将军不会有孩子。不然生出个你这样的，赶路过程中恐怕能把将军气死。“

    他的腿伤原本是个禁忌，除了大夫和裘昌玉外，其他人都不敢提。

    那种人他此前在国子监见过，与书童也是这么亲密无间的。

    宁熙时吃着味道不错的烤鸡，跟东霜嘀咕：“幸好我爹不是武官，听齐淮瑞说，每年他们一家回老家，全程赶路赶得他要死要活，就那他爹还嫌弃他中看不中用。”

    于是他第一次仔细去偷听身边人交谈——

    经过这些天来，那只折翅小鸟都养胖了一圈，翅膀虽然没完全好，但已经能绕着宁熙时周身飞两圈了。